我身旁的一個探險隊員也是拽住了他說:“就是現在的情勢還是有些不明朗,這裏麵並不僅僅有中國道家傳承人,還有一些外國人和表麵上是中國人的外籍人,他們這些人混在一起,誰是對我們有利的一方,誰是對我無力的一方?誰是自私的?誰是無私的?這些東西都很難一眼看清楚,我們現在盲目的衝出去,隻會變成他們的眾矢之的罷了。”
說話的這個探險員應該是比較老道的了,其他的人也都十分的聽信他,他這樣一說話,其他也有些躍躍欲試,咽不下這口氣的探員們也都沉住了。
“我看他們現在的交鋒越來越激烈,估計到時候我們還要仰仗你了。”這個探險隊員一邊說著,一邊把目光投向了我,我淡淡的回一個微笑,畢竟他們這些人都是李強的同伴,並且也是並肩合作過的戰友,於公於私,當然也是要向著他們了。那個探險隊員自然也是知道我的實力的,看到這個隊員做出這種安排,便也都妥協了,靜靜的看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果然不出我們所料,爭奪這個話題確實是比較肮髒的,既然有一家已經開始說材料的瓜分問題,他們其中肯定就會有矛盾的出現。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間說了一句髒話,然後就是劈裏啪啦的槍聲,很明顯,有些人已經沉不住氣,開始打算用武力來解決了。
這聲槍響就好像是點燃爆竹的火苗一般,那些被打的道士們自然也是不可能乖乖的認打,馬上揮動起了法術來抵禦著這些飛過來的子彈。
好像隻是用了一秒鍾,原本還是打嘴仗的山洞裏麵便開始出現了大戰。
各種五顏六色的道法,加上鋪天蓋地的槍林彈雨,就開始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麵穿行。
其實看到這裏,我不得不佩服那些道法們,對自己攻擊所控製的精妙程度,畢竟我們現在頭頂上的可是那白雪皚皚的昆侖山啊。剛剛發生了一次雪崩,並不代表就不會再發生第二次,而他們在這裏的戰居然還沒有引發第二次的雪崩,足以證明,他們這些人對法術的控製,已經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想要把法術施加在誰的身上,就一點不會外泄。
我本來是打算在旁邊就當一個看客,默默的看一下接下來的形勢走向,卻沒有想到一個外國人突然間向我開了一槍,並且用著蹩腳的中文大吼道:“膽小鬼,一直窩在這裏不敢動,是怕了嗎!”
並且這個外國人一邊說著,一邊又向我這裏開啟了掃射模式。
身邊的探險隊員們也都以各自的方式防禦著,而玄武和狐月卻已經衝了出去:“這是你們先來招我的!”
他們二人同時說出這樣一句話以後,便和其他人們大戰在一起。
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心想著,“看來也是被卷進去了呀。”便也隻好揮動起自己的法術,開始戰鬥。
剛剛我主要是以和為貴,並沒有和其他人發生衝突,這一動手,好多人才終於感受到我這裏就像是開了外掛一樣,那些敢於向我挑戰的人們不是很慘的,被我轟飛出去,就是沒有一腳爆了頭。
畢竟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如果還打不過這些普通的拿著槍的人類,那麼我也可以收拾收拾不幹了。
而就在這慌亂之中,我看到了剛才嘲諷我的人。這個人是是一臉賊眉鼠樣,看到我這邊的動靜以後好像也是有些害怕,做了一副胸的姿勢,那個樣子著實是像剛剛偷了金銀財寶的小偷,正準備回家分贓的樣子。
我看他確實是一陣無語,不過想來這人也並不算是我們道家,雖然和中國人一樣有著黑發,但是卻總是讓我無法生出好感來。
更可氣的是,這個人居然還跟外國那些人有著親密的來往,看樣子就像是外國人打探進我們這裏的臥底一般。
“沒,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看來是我有眼不識珠,我不跟你打了!”這個人說完以後,就想著要開溜,卻沒有想到被身後的一陣槍擊之聲打斷了動作。
依稀還記著我看到了那個人絕望的表情,好像是在向打他的外國人說:“咱們不是說好是一夥的嗎?為什麼要在背後捅我槍子啊。”
經曆了一番無腦的大戰以後,各家也都顯得有些疲態,再加上都在害怕第二次的雪崩的來臨,這下也都暫時停手了。
我四下張望了一下,這一看到還得了,除了我們這一行人以外,也隻有這次方的幾個人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