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麵上到處都是一些“斷壁殘垣”看上去十分的血腥。我甩了甩頭,把自己的思緒轉回現在的形勢上。
看他們那一副劍拔弩張,準備再次開戰的樣子,我不由得出聲說:“咱這樣打的你死我活,確實沒有什麼意思,不如咱們還是商量一下,一會兒一起進去,至於拿到多少的寶貝,咱們就憑自己的手段,手段高拿的就多手段低,也隻能自認倒黴,不要去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損人不利己。”
我一邊說著,語氣便越來越凝重,雖然全程沒有針對一些人,但是心中卻總是不自覺的把那些主動開槍外國人套了進去。
他們四方卻也覺得這樣比較可行,隻是商量了一會兒以後,便也都同意了我的說法,當然他們是真同意還是陽奉陰違,這就不得而知了。
我還是照例的走在了前麵,這條山洞並不算特別的深,還沒有走上幾步路,就已經到達了洞口的深處,並且發覺洞口裏麵居然還有著另外一個洞。
我在這裏稍稍停留了一下,告訴後麵的人要小心,然後首先進入了洞裏。
剛剛一進去便就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整個身邊就像是進入了大冰窖一樣,這種寒冷直接深到骨髓裏,不停的向大腦衝擊著。
我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並且觀望著四周。
這次周就好像是一個天然的冰凍庫一樣,而且這個麵積實在大的有些離譜,這頭看過去不知道是因為光線太暗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麼的,竟然沒有看到對麵反射回來的光線。
這個時候,其他的人也都走了下來,他們所有人都像我似的打了個寒戰,並且有的人居然已經腳下發軟,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不過他也是為了給自己爭一口氣,立馬又站了起來,可是好巧不巧的,在他剛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便又出溜一聲滑到了地上。
我們身邊出現的這個小插曲,自然是沒有人會去在意的,畢竟在這種地麵上摔一跟頭什麼的,也不算是什麼可笑之事,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的注意力全都被這洞穴深處的聲音所吸引住了。
本來在最外麵的洞口時候,就能感覺到這裏有龍吟聲,而現在一進來卻發現龍吟聲更加的厚實凝重,好像聲音的源頭就在這洞穴的最裏麵。
道士們還算好一點,至少沒有擺出什麼吃驚的樣子,隻是默默的感歎了一下以後,便暗地裏恢複著法力。
而那些國外的考古隊們卻不像我們這樣有風度了,不知道是誰突然間怪叫了一聲,就想往裏麵衝去,不過他也是腳下一滑,沒有逃脫摔了一跟頭的悲劇。
有了這個先見之明,其他的人也都從欣喜之中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
我們走了,大概有20米遠的路程以後卻發現身邊的環境好像猛然間一變,冷凍的空氣好像更加濃鬱了起來。
並且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不知道從哪裏出現了很多的冰刺,正向我們這裏不斷襲過來。
最先受到這冰刺攻擊的正是一個道士,他此時疲於應付著腳下的滑冰,十分無辜的成為了這些冰刺的第一個犧牲品,接二連三的這些冰刺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快跑啊!”其中一個探險隊員大聲說的,但是在這種時候我們能夠跑到哪裏去呢?
不得不說,這種變動確實是打亂了我們剛剛進來這些人群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利益友誼。所有的人全部保持著,一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樣子,保護著自己。
場麵又一次陷入了混亂,冰刺的出現確實是出乎意料的,而本來這地麵就比較滑,再加上這一陣兵荒馬亂的逃跑,摔倒的,被擊中的應有盡有。
一時間,這裏也開始出現了血流成河的場景。
我也是用法術在全力抵擋著,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冰突然間頓住了,然後就不知從哪裏凝結出來了一個冰一樣的怪物。
這個怪物渾身還冒著冰藍色的冷氣,看上去就讓人心驚膽寒,身體足足有三米之高,幾乎快把這個洞頂給穿透了。
冷冷的目光看向我們,張嘴大吼了一聲以後便對我們發起了攻擊。
而這個時候,我下一試瞟了一眼身後的洞口,突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進來的路口居然已經被封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