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啊~~~”
沒錯,前麵的背影正是丁雪梨。
張鐵蛋故意叫的那麼大聲,就是想緩解尷尬。
上次那一夜的事情,張鐵蛋後來想了,也許是丁雪梨喝多了,自己也夠衝動的,沒有在嫂子清醒的時候做那事,實在不應該呀。
丁雪梨回過頭來,看見是張鐵蛋,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笑著跟他打招呼:“鐵蛋,好久沒見你了,這是幹啥去?”
嫂子的反應很自然,讓張鐵蛋也不那麼尷尬,把這段時間忙活‘地’的事情詳細道來。
“這不,山上的種植剛剛撒好,我想去鼓搗鼓搗水管子,準備開種了!”張鐵蛋帶勁的說道,他的種植藥草的藍圖馬上要實現,很是興奮。
“怪不得跟我玩小鬼不見麵,原來是在忙正事。”丁雪梨笑嗬嗬的說著,麵對張鐵蛋還是以前的樣子,仿佛忘記了那一晚的事情。
“你不是讓嫂給你幫忙麼,怎麼不吱一聲,不想讓嫂子給你幹活啊?”丁雪梨現在沒有工作,收入是斷了,雖然李九斤每個月還會給她寄錢回來,自從張鐵蛋告訴他李九斤在城裏找了女人,丁雪梨就斷了那份心,決定找機會跟李九斤離婚。
“哪能啊,嫂子給我幫忙,我還得多開給你錢呢。”張鐵蛋嘿嘿笑道:“上車,我帶你去山上轉轉。”
“好嘞!”丁雪梨甜甜笑道,拉住張鐵蛋一借力,坐上了三輪。
“鐵蛋,你車後拉的是啥啊?”丁雪梨問道,三輪車後麵用黑布包的嚴嚴實實,鼓鼓囊囊,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張鐵蛋神秘一笑:“你一會就知道了。”
一路上許多人都看到張鐵蛋的三輪車,尤其開始注意上麵的丁雪梨,屯裏幾百口人不可能都認識,但是隻要是老住戶,幾乎都對丁雪梨眼熟麵花,漂亮的女人在村裏一直備受關注。
有村民發現兩人在一起,指指點點的不知道說些什麼,看那樣子一定沒說好話,丁雪梨可是一個寡婦,張鐵蛋是熱血青年,這不該湊到一起的兩個人頓時引起了轟動。
“嫂子,他們都看到了,你怕不?”張鐵蛋倒是覺得沒什麼,他臉皮厚。
丁雪梨低著頭,臉頰紅撲撲的,換做誰在背後被人議論絮叨也不會安寧。
“隻要你不怕,嫂子沒什麼可怕的,這事遲早會被人知道,怕什麼。”丁雪梨撓了撓耳朵說道,其實心裏還是有壓力的,安分守己的女人哪能變化那麼快,就算真喜歡張鐵蛋也不會在屯裏張揚。
“嫂子,以後我帶你去城裏,好不?”張鐵蛋加快了油門,屯裏的老太太小媳婦們,嘴碎,張鐵蛋不想讓嫂子被人議論。
“成!”丁雪梨開心的笑道。
禿毛山是一座野山,現在幾乎沒人願意上去,以前作為招商引資的項目承包過土地,幾個外鄉人在山上種樹砍伐,十幾年過去卻沒有再來,據說是賣樹賠了錢。
以前的投資者走了,成片成片的樹苗又茁壯成長,如今變成了成片的小森林,綠油油的清新怡人,朱大海劃給張鐵蛋的土地就被樹林圍繞著,所以即使從外界看去,也無法看清裏麵的內容。
經過蜿蜒的山道,掠過坑窪的山地,三輪車聽到一片茂密的小樹林,張鐵蛋帶著嫂子徒步行走,約莫兩三分鍾,視線豁然開朗。
眼前是一片土地,有高有低,高低平坦,幾架嶄新的農用設備停在邊上,耕好的土地宛如姑娘的鞭子,一縷縷的特有次序,山上的土壤潮濕肥沃,被風一吹帶起清新的泥土味,張鐵蛋和丁雪梨不自覺的深吸一口氣,大自然的味道,爽。
“桂阿姨,位阿姨,你倆別光知道幹,都歇會啊!”
土地裏有兩個頭戴鬥笠的身影行走著,簡樸的農村衣褲顯示出身體的豐韻,讓人想要一看裏麵皮肉的究竟,那正是桂雪兒和位敏敏,別看兩人相貌不凡,身材有樣,做起事來利落著那,也勤奮,不懶惰,地裏的活手到擒來,梁爽當真找的是精兵良將。
“怎麼還叫阿姨,你得叫我們大媽!”桂雪兒呲牙笑道,一口潔白的牙齒。
種子施完了,兩人是來檢查有沒有什麼地方該整理的。
“忙去吧,兩位好看的阿姨。”張鐵蛋逗得兩人樂開懷,嬉笑談論著繼續工作。
“鐵蛋,這兩位都是給你來幫忙的?”丁雪梨左右看去,覺得她們麵孔陌生,不是本村人。
“梁爽給我找的,以前在梁大龍手裏幹活,嫂子,你知道我一個月發給她們多少錢嗎?”張鐵蛋看到桂雪兒倆人幹活的第一天,大方的給她們定下了工資。
“多少?二百?”看到張鐵蛋伸出兩個手指頭,丁雪梨自然這麼認為。張家屯窮啊,在這種地方打工能賺多少錢,更別說隻是做做耕地撒種子的事情,張鐵蛋的‘地’是不小,但按照張家屯的價值,一個月二百就是平均價。
隻見張鐵蛋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對,是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