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鐵蛋沒有說出她兒子的真實身份,可是張鐵蛋知道這麼多,陳繡花已經產生了恐懼,更重要的是,張鐵蛋和她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為什麼能知道這些。
張鐵蛋如果沒有神眼,肯定不會得知這些秘密,就算明知道可以輕易竊取別人的秘密,此刻的張鐵蛋,內心裏也有些震驚,張家屯,還藏著這麼一個有道行的人物,陳繡花和他一樣,都是有本事的人,隻不過張鐵蛋的本事,建立在‘偷窺’和‘作弊’上。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張鐵蛋,你再怎麼狡辯,也不能否認,你就是個逃犯,罪犯,你說,你的大汽車,是怎麼來的!”陳繡花突然從一個崩潰的人,瞬間站了起來,突兀的轉變,都讓張鐵蛋佩服的不行。
陳繡花,果然是睡過幾十個男人的蕩婦,浪歸浪,經曆的那些一般人不會嚐試的情況,自身也練出頑強的意誌,隻是一瞬間,就能達到演技派的程度,騙過了所有人,成功轉變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放在張鐵蛋的大汽車上。
好一個浪婦,雖說出身農村,但睡男人睡出了頭腦,睡出了心眼,著實不容易啊,這手段,佩服,佩服!
“你沒話說了啊,張鐵蛋,你就是個罪犯,大夥,罪犯的話,你們能相信嗎?”陳繡花看著局勢傾倒,很快冷靜了下來。
是啊,一個罪犯的話,能相信嗎?眾人果然不去想陳繡花這個人的問題了,而是注意力重新放在張鐵蛋身上。
“這幫2比,要不怎麼說一輩子都憋在窮山村,要是有我或者有陳繡花一半的道行,也不用守在屯裏受苦了。”張鐵蛋在心裏感慨:“越是不去長見識的人,果然越弱智啊。”
“你說,你的大汽車怎麼來的,你的抽水車怎麼來的,你是不是騙子,你全家都是騙子,警察還會來抓你的!”陳繡花已經恢複了往常的形象,眾人還真被她給騙過去了,完全忘記了陳繡花自身的問題,對張鐵蛋的關注率直線上升。
“哦啊,哦啊,哦啊。”說來也巧,真是巧的天地變色啊,陳繡花剛說完話,他媽的兩輛拉著警笛的麵包車,飛快的駛了過來。
刺耳的警笛,白藍相交的警車塗裝,讓這裏的人都是靈光一閃,警察來抓張鐵蛋了!
“哈哈,大夥快看,警察來了,要把罪犯重新抓回去了!”陳繡花拍手大喊。
張鐵蛋心裏瘋狂罵人,警車這時候來幹什麼啊。徐翠花和梁爽一臉懵逼,不會真是來抓張鐵蛋吧。
可結果,停下的警車,首先下來一個戴著白手套的女警員,長得很是標誌,張鐵蛋在這種時候還去打量人家,抱著一種幻想,可惜不是霸王花白冰。
警車陸續走出十幾個警員,都是戴著白手套,穿戴整齊,上身還圍繞著一圈紅布,搞的跟軍事典禮莊重。
接著,一個警員拿出了兩樣東西,張鐵蛋看到,卻是樂開了花。
這幾天還尋思呢,王振東怎麼給自己洗白上次的事,沒想到一拖再拖,今天來的巧妙非常,湊的時機真是好啊。
那個警員拿著的兩個東西,一個是紅底燙金邊的錦旗,上寫:人民英雄張富貴,足智多謀真勇敢,不畏危險奪刀子,雷鋒精神不留名。署名,太祥鎮派出所‘贈’!
第二個東西是一個大花環,就是帶脖子那種。
眾人一看這陣勢,再看錦旗上寫的字,都有點不敢相信,同時又有些明白了,張鐵蛋當初為什麼會被警察抓走。
而演戲高手陳繡花,則是差點一跟頭栽在地上。
“張富貴,總算找到你了!”眾人都給警察讓開一條路,最後下警車的,儼然是王所長王振東。
張鐵蛋之前心裏還不滿呢,這個王振東,說好的要來給他洗白身份,自己都回來幾天了,絲毫沒看到他的風聲,不過現在心裏的不滿啊,早就化為烏有。
“王所長?你找我幹什麼……我都說了是被冤枉的……”張鐵蛋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往後躲去,既然裝,就得裝他個完美無瑕。這樣子眾人都覺得張鐵蛋真的不是犯了罪,原來是警察抓錯人,現在來道歉了。
“別躲啊張富貴,上次是警察局失誤,再說找你去也是為了查明真相,誰讓你做完好事不聲不響的就走了呢?害的我們認為你就是搶劫犯凶手……”王振東也是個演技派,經曆官場的人沒有幾把刷子是不行的,再說了,張鐵蛋可是他大恩人,花費多大代價給他洗白名聲,都值!
“啊?是嗎?當時我就是想學習雷鋒精神,所以匆匆的逃走了,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找到了真相……”張鐵蛋裝出不好意思的模樣,摸著後腦勺結結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