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裏的聲音,張鐵蛋眨眨眼,手機卻是卡住了,看不到裏麵的畫麵!
“你誰啊你,我加入你媽了個比啊!滾蛋!”
其實,張鐵蛋知道,這個人就是燕玉郎,霹靂局的總隊長,那幫兵人的頭頭。
畢竟見過一次麵,張鐵蛋的記憶力又超越常人,自然知道他是燕玉郎。
“你!”那徐司令先是一急,繼而要去捂手機的聽筒,但也沒有真的去捂,反正裏麵的人也聽到了。
“你真是不知死活。”徐司令無奈的搖搖頭,麵色上有著幾分錯愕。
很少能有什麼事情讓一個中將錯愕,張鐵蛋卻是做到了。
“老子可不怕死。”張鐵蛋不以為然,這時候,徐司令的手機屏幕終於反應過來,顯露出一張人臉,是燕玉郎。
“張鐵蛋,你的性格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連我都敢罵。”他說。
“草,怎麼是你啊,早知道就不罵你了。”張鐵蛋裝傻,反正剛才又沒看到燕玉郎的臉,罵了不承認就是了。
隻見燕玉郎搖了搖頭:“怎麼可能不知道是我,以你的水平,記住我的聲音不難。”
這話說的可沒毛病,燕玉郎用上了‘水平’而不是‘記憶力’,說明把張鐵蛋當成他們一樣的人。
他們是誰?撇開神秘的霹靂局不說,每個人拉出來,都是單打獨鬥的好手,反應,洞察,速度,技擊,社會生存技能,野外求生技能,每個人都是有幾把刷子。
所以說,在張鐵蛋罵他的時候,燕玉郎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因為燕玉郎認為,張鐵蛋水平那麼高的一個人,不可能僅憑聲音辨識不出他是誰。
“行啦,廢話少說,我是不會加入你們的。”張鐵蛋也懶得跟他囉嗦,這個燕玉郎,上次就要求自己加入他們那個神秘霹靂局,張鐵蛋才不幹。
“這是我最後的邀請,我沒有那麼多耐心,張鐵蛋,你要考慮清楚。”燕玉郎的眼神變了,雖然隔著屏幕,張鐵蛋也能夠感覺到他的認真。
不過,他可是張鐵蛋啊。
“不加入不加入,就是不加,你能咋地?”
“好吧,我知道了,希望下次見麵,你不要後悔這次的決定。”燕玉郎說完,竟是閉上了眼,好像不願意再跟張鐵蛋說話。
“嘿我草,威脅我啊,老子罪犯別人威脅我,我就不加入,弄煩了我,我讓你們全軍覆沒!”張鐵蛋那膽量,沒的說,脾氣一上來,玉皇大帝都敢揍。
燕玉郎沒再說話,手機屏幕顯示掛斷了。
“咋滴?你看啥?”張鐵蛋發現,徐司令愣著一張臉,雙眼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沒事,你可以出去了。”徐司令回過神來,剛才真被張鐵蛋給嚇住了。
他是在叫囂霹靂局嗎?就算是剛才親耳聽到、親眼見到,徐司令還是有些懷疑。
也許,張鐵蛋隻知道霹靂局,但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更不知道其手段威力。
徐司令心裏這麼想著,出去叫來了王振東,耳語幾句,太祥鎮的一所之長,從始至終都是陪著笑容,客氣有加。
徐司令說了沒幾句,就離開了,一如來到的時候,輕輕的,沒有過分的排場,走時,悄悄的,不帶走一絲眼神。
“鐵蛋,你和那個司令到底什麼關係?”王振東親自帶著張鐵蛋,走出審訊室。
警局裏,不管是本地還是異地的警官,都在看著張鐵蛋,交頭接耳,眼神裏,全部帶著微微的小心和謹慎,張鐵蛋集一身神秘,注定成為他們一年不休的話題。
“那個同性戀大叔啊?我不認識他,我老婆呢?”張鐵蛋隨便看著周圍,說道。
“同、同性戀?”王所長咋舌道,腦袋裏不由出現堅毅的王司令穿著三角褲頭,和另一個男人嘿咻的場麵。
“白冰啊,她剛才就沒見到人。”見張鐵蛋來回尋找白冰的影子,本不想參合他們倆的王振東說道。
白冰還敢出來嗎,每次想整張鐵蛋,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計劃好的,都被張鐵蛋化險為夷,而且最主要的是,每一次見麵,張鐵蛋都會占便宜,再說他還膽大包天,什麼都不怕,白冰是真的躲了,否則不知道會不會失身還說不定。
張鐵蛋看了幾圈沒有白冰的影子,心知這妮子是躲著他,就在這個時候,張鐵蛋的電話響了。
“誰啊這是?”張鐵蛋拿出來電話一看,是個陌生號碼,還以為是什麼業務聯係,不想接,就給掛斷了。
跟王所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已經站在警局的院子裏,沒想到電話又響了起來。
張鐵蛋拿出來一看,又是剛才那個號碼,便接聽。
“誰啊你,煩不煩啊你。”張鐵蛋沒好氣的說道,如果真是業務往來,那麼凶一頓也沒事,這年頭,做生意的不都當大爺,他也要當一把蛋爺。
“鐵蛋……是我……”想不到的是,電話裏傳出來一竄帶著似哭非哭的聲音。
主要是,這聲音的主人,可不是外人,而是張鐵蛋的丈母娘,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