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幹嗎?跟我說我又不會亂說,給你保密就是了。”張鐵蛋很忙,一旦閑下來就必須去問問該問的事情。恰巧蔡一倩的事情他當做自己的事情來做。
蔡一倩快速嚼了幾口嘴裏的食物,在張鐵蛋眼裏看起來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美麗好看,但對於蔡一倩來說嘴裏的食物已經沒有味道,被張鐵蛋提起家裏的事情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費勁的咽下嘴裏嚼爛的食物,蔡一倩拿起剛剛吃了幾口的巧克力聖代冰激淩,用塑料勺來回攪動,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說了,不想提那些事情。”蔡一倩把冰激淩都攪開了,卻沒有繼續吃的念頭。
“怎麼不說啊,我想聽聽。”張鐵蛋一臉無賴相。
蔡一倩搖搖頭,不像平時知無不言,也失去了往日的開朗活潑。
“不到說的時候。”
“你是不是覺得那個小女孩跟你很像?同樣是孤兒,也有一個疼愛她的老爺爺。”張鐵蛋眼神銳利,看透人心。
“什麼都瞞不過你,是啊,我感覺很像,讓我想起我的童年。”蔡一倩理了一下頭發,整個人散發出寂寞的氣息。
張鐵蛋張嘴敢剛想說話,蔡一倩的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蔡一倩看了一下電話,變得正色如常,給張鐵蛋使了一個不要出聲的眼神示意,鄭重的接起來電話,原來是生意場上打來的。
張鐵蛋聽著她講電話,全都是生意上的事情,最後得出結論,蔡一倩即刻馬上必須得走。
那完了,想知道啥,必須等下次見麵了,不過看蔡一倩的樣子,今天也不會把心事全盤告之,張鐵蛋稍稍打消追問的念頭,他又不是跟屁蟲,不可能追著蔡一倩不放。
等到掛了電話,蔡一倩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用說,張鐵蛋也聽到了電話內容,她馬上就得走。
在KTC跟蔡姐分開,張鐵蛋回到了富僑足浴,哪裏還有個喝的酩酊大醉的家夥孫禪道呢。
“那家夥在哪裏?”張鐵蛋一進門,便看到之前委托的迎賓女郎。
“我送那位先生去二樓的足浴室休息了,哪裏是免費提供午睡的地方……”迎賓女郎恭敬的回答,生怕張鐵蛋不滿意還特別解釋了足浴室隻要不點技師就是免費使用。
張鐵蛋使勁揮了揮手奔著樓梯就上去了,哪裏有空跟迎賓女郎閑扯啊。
“尼瑪!”來到了二樓張鐵蛋才知道為何是免費的,他娘的這裏就是集體公眾的地區,就是那種一排排整齊放著足浴床的地方,聽迎賓女郎說的那麼好聽,還以為是單間呢。
“我草你還沒醒啊?”張鐵蛋三兩步來到孫禪道的床位,輕輕照他臉上扇了兩下,孫禪道呼呼大睡醉的不省人事。張鐵蛋剛才暴打男胖子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醒了酒,這才遲鈍的發現自己喘氣都沒有酒味,擁有超人體質他也不意外,在心裏小小的高興了一下原來自己的酒量又他媽長進了。
張鐵蛋渾身放鬆的把自己‘扔到’旁邊的床位上,兩隻腳丫子來回一登,鞋啪啪的飛到了地上,舒服的躺在床上準備點個技師,卻發現沒有人過來詢問。
“奶奶的,公眾大廳就是瞧不起人。”張鐵蛋這麼想著,吼了兩句服務員,服務員呐。
聽見張鐵蛋的叫喊,一個男服務員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並用不鹹不淡的聲音問道:“有什麼需要?”
這服務員眼高手低,明顯是看不起張鐵蛋。
嘿的一聲,張鐵蛋笑了,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大老板,撇去這層身份不說,花錢來這裏消費還不對了,這裏的服務員真牛氣啊,連正眼都不看自己。
“我說你這什麼態度啊,我感到赤裸裸的蔑視啊,你怎麼不叫我先生啊?”張鐵蛋眼睛一眯問道。
“先生好~~請問你有什麼需要?”這一次,服務員拖著長音喊了一嗓子,態度變得叫一個快,在旁人看來絕對的畢恭畢敬,還別說,富僑足浴這麼大的場子用人來看的確是高檔地方。
隻是服務員接下來膈應的看了看張鐵蛋,臉上帶著恭敬之色,但是眼神讓人一看就明白壓根瞧不起他。
人家瞧不起他也是正確的,富僑足浴的服務員,時間就是金錢呐,他們按提成拿工資,接待的客人越多拿的錢越多,這裏本來就是公眾大廳,提成比單間少很多,而且張鐵蛋倆人來這裏蹭睡覺,換哪個服務員也不會睜眼瞧他們。
雖然張鐵蛋沒睡覺,可是孫禪道睡著啊,醉醺醺的渾身酒氣,上來樓一頭栽倒床上不省人事,這種人在富橋多的是,蹭覺睡嘛,根本不會在這裏消費,哪怕一倍酒水,所以服務員自然不願意在這裏耗費時間,可是又不能明著說,要不就違反了富橋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