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斌拿酒瓶開了自己的頭。
大白腿錯愕的看著這一幕,到底怎麼回事,一轉眼褚斌就自己打自己了。
“你這人有毛病,沒想到跟你鬥爭的人也是有毛病。”隱藏在暗處的大黑袍,片刻後也輕輕響起了聲音。
“好小子,夠種啊!”張鐵蛋眨眨眼,終於憋不住笑了,一手指著褚斌一手拍著肚皮,眼中噙著淚花哇哈哈的笑到哭。
“你、你笑什麼,快來跟我決一死戰!”褚斌握緊了斷茬的酒瓶,失去理智讓他喘著粗氣,扭曲的麵龐上一多半都是鮮血,仿佛掛著半幅深紅麵具,看起來多麼嚇人。
“哈哈哈,我受不了啦,你這是幹什麼啊,哈哈哈,我又沒說把你怎麼滴,至於自己自殘嗎,哈哈哈!”張鐵蛋拍著肚皮笑,是真覺得這事可笑。
要不是張鐵蛋的承受力比別人大,估計換個人得害怕了,畢竟褚斌急了。
有句話說的好,狗急了跳牆,再膽小的人,急眼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張鐵蛋一點都不害怕,還拍著肚皮笑,這個行為無疑是更加激怒褚斌的。
“他媽的,你在嘲笑我嗎,我不要命了,我跟你拚了!”褚斌大吼一聲,來了個近距離衝刺,他這是為尊嚴而戰,為人格拚命,仿佛是一瞬間爆炸的煙花,不求恒久留名,隻求一時威武。
如果這是以前華夏國打日本鬼子的時候,褚斌此刻的模樣,放在紅軍裏,絕對是名錄千古的人民英雄,未來無意外會進入語文課本當成九年義務教育的典範科目,隻是可惜的是,他麵對的人的體質超乎想象。
張鐵蛋壓根都不當回事,褚斌衝過來揚起了手裏的斷茬酒瓶,那斷茬尖銳的滲人,眼看著就要紮到張鐵蛋腦袋上。
“鐵蛋——”望著一動不動的張鐵蛋,大白腿發出驚叫,這個傻蛋怎麼不動啦。
褚斌臉上爆開扭曲的笑容,張鐵蛋終於要栽到他手裏了,反正這一下紮不死,事後讓老爹給擦屁股就是了,我褚大少爺還真不信我爸不管我。
“哎,我要死了。”張鐵蛋故意發出一聲歎息,同時大白腿的驚叫再次響起,可是張鐵蛋就站著不動,任由著斷茬酒瓶紮過來。
誰都不知道張鐵蛋想的什麼,他是想死嗎?
斷茬酒瓶已經到了張鐵蛋的頭皮上,那些尖銳鋒利的斷茬即將紮入皮肉,距離他的大頭還有一厘米。
很怪異的一幕出現了,斷茬酒瓶的尖刺跟張鐵蛋的頭皮之間,突的出現一片黑煙,像是液體又像是實體,猛地旋轉著擴大起來,足足有一隻巴掌那麼大,完全擋住了斷茬的酒瓶!
這個奇異的出現,伴隨著嗚的一聲怪響,速度那叫一個快,一眨眼間,巴掌大的黑煙,旋轉著擴的更大,因為速度太過,哪怕近在咫尺的褚斌,也隻是看到黑色一晃,砰然就倒飛出去。
“那是什麼?”大白腿愣愣的看著,在她眼前,也在張鐵蛋眼前,一片黑色的袍子向下拉伸,一個全身籠罩在漆黑色袍子裏的人,站立在張鐵蛋之前,雖然大白腿沒有看清剛才是怎麼回事,但直覺上百分之百斷定,就是這個奇怪的人剛才救了張鐵蛋。
那麼問題來了,張鐵蛋為什麼不動,眼睜睜的看著褚斌用酒瓶紮他,難道是知道會有人救自己,這說不過去啊,人在危險的時候就算是本能,也會全力以赴的阻擋危險,哪怕知道有人會站出來救助自己,但在擁有足夠的行動力之前,絕對會躲避危險。
張鐵蛋到底在幹什麼?大白腿心裏極是納悶,但接著被大黑袍的聲音打破了思考。
“你想死嗎?你怎麼不躲!”大黑袍麵朝張鐵蛋,準確來說,是被黑色鬥篷籠罩的腦袋麵對著住張鐵蛋。
“嘻嘻,你終於出來了,我以為你不會管我的死活呢。”張鐵蛋呲牙笑道。心中更是確定了一件事,霹靂局果然不會放縱自己死去,那麼就是說以後不管有什麼危險,大黑袍都會救自己,如果再不能接觸危險的話,那麼之後站出來的,肯定是霹靂局了。
心中這樣想著的張鐵蛋,心情那叫一個美麗啊,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你放任危險不躲避,就是為了引我出來?”聽到張鐵蛋的話,大黑袍一愣,顯然也是想通了原因。
“是啊是啊!”張鐵蛋回答著點頭。
“無聊!”大黑袍用黑色手套抱住的手,狠狠推了張鐵蛋一下,發出最後的警告:“以後你再這樣,我可不管你的死活!”
漆黑的長袍一晃,猶如變戲法般,動了一下,也不知道弄的,原地消失了。
“鐵蛋!這是怎麼回事?那人是誰?”大白腿瞪著倆大眼,盯著大黑袍消失的位置,
把大黑袍氣走的張鐵蛋聳聳肩,“一個老相好的,她長得可俊啦!”
“啪!”無形中一個巴掌拍在了張鐵蛋的腦袋上,不輕不重,聲音也不大,隻有他自己知道被人打了巴掌。
張鐵蛋摸著被打的腦袋,眼神卻是甩向了坐在地上的褚斌。
“你、你要幹什麼……”褚斌瑟瑟發抖,看到張鐵蛋朝他走來,臉色開始發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