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1 / 2)

幾個大男人在一起,拉近距離的最好手段,除了女人就是酒。

六扇門的衙門裏,自然不可能有女人。不過如果要喝酒的話,還是有辦法的。

我們雖然被下了禁足令,但是安胖子隻是略施手段和銀票,就讓食堂的大廚把所有菜單對我們敞開供應了。

酒水不算太多,但也足夠我們交流感情。倒是在選菜的時候,出了一個小插曲。

喝酒當然要配鹵味,但是在點菜的時候,吳君磊突然說看到兔頭就想起他爹被斬首示眾的事情,食之不孝,不吃。

我雖然當時就在心裏腹誹那你爹長得還真挺萌的。不過既然人家都已經扯到了百善之首的孝道上,我也不敢真個說出來。

忍了。

隻是有人開了這個不好的頭,後麵各種千奇百怪的理由就緊跟而來了。

大俠哥指著那盆鹵蝦搖搖頭,就說了一個字:撤。

尊重殘疾人,還是忍了。

安胖子在和豬有關的一切鹵味上都打了一個叉。

好,買單的人最大,哥繼續忍。

麵具哥算是最不麻煩的,他隻是看不得一切跟臉都關的食物。這方麵有了吳君磊和安胖子珠玉在前,大部分和頭臉有關的鹵菜都已經被幹掉了,剩下的反正我也不太想吃。

忍忍就過去了。

真正讓我忍無可忍的是,當我說想要點鴨脖鴨架的時候,大廚居然一臉為難地告訴我說,就在我們進來之前一小會兒,另外有狗大戶來把所有和鳥類有關的鹵菜都包圓了,什麼雞腿雞翅鴨架鴨脖,通通都沒有了。

我當時就怒了,什麼都沒有你開什麼店?

再問他是哪個王八蛋這麼不給麵子,他也說記不清了。

扯淡!

你丫開在六扇門裏麵的食堂,每天來來去去就那幾個人,你會不記得?

不過我也曉得六扇門中不是鐵劍派,我這個掌門的身份在這裏不管用。沒柰何,看著滿臉笑容但是手已經在案板底下摸家夥的廚子,我歎了口氣,縮了。

“那你們這裏還有什麼?”

“雞胗、鴨腸、肥腸、鹵豬心……”

大廚興致勃勃地跟我們介紹起最後還能選擇的幾種葷菜,渾然沒注意到我們一個個臉色都惡心白了。

我們齊刷刷地在吳君磊的胸腹之間看了又看,最終果斷一揮手:

“今天吃素!”

要說我們這些窮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和那些大門派嬌生慣養的天之驕子就是不一樣。一群人抱著幾片豆腐幹子,吹著牛逼,都能很快喝到酒酣耳熱。

安胖子雖然比那些大門派的弟子還富,但是他卻是太富了,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來餐小酒小菜,反而爽得不得了。

而且就像他自己說的,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最重要的還是臭味相投。

感覺喝到差不多的時候,他居然嚷嚷著要跟我們結義拜把子,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別的事情還好說,但是拜把子那可是要誓言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就他安胖子這張臭嘴,怎麼看都是被人揍死的短命相。這個把子誰敢和他拜?

“拜把子就算了,啊,大家畢竟才認識。”

我和安胖子最熟,連忙站出來打圓場:“以後還有得是機會。不過我們到底是一個小隊,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倒是可以像在門派裏一樣,排一個座次出來。誰老大誰老二,按年齡算,一目了然,以後喊起來也方便。”

說著,我首先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做了一個揖:

“不用問也是我最小,小弟我在這裏給各位師兄見禮啦!”

“有意思有意思。”

安胖子喝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在那裏起哄:

“你、你最小,哈哈,吳、吳老大最大,以後他就是我們的扛把子啦!”

扛把子?

這個外號好,我們借著酒勁,又是一陣起哄,趁勢就把這個名稱給定了下來。

不過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們才知道,扛把子看起來四十歲,其實也真的差不多了。

三十八年的生命,倒有二十年是在牢獄裏度過的,想想也真是可憐。

我和扛把子老大和老幺的位置毫無懸念鐵打不動,畢竟年齡擺在那裏,但是安胖子他們三個人就滑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