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把大唐往死路上逼啊!”
大唐百業俱興,唯獨蹴鞠一道,說出來實在是有辱大唐盛世的風範。
咱國鞠隊一向就是出了名的“能輸絕對不平,能平絕對不贏”,平時聖皇幹脆都是拿他們當安撫友邦的心靈雞湯在使。
這個藩國發洪水了,國鞠上,輸一場;那個藩國地龍翻身了,還是國鞠上,再輸一場。輸完以後就說,連大唐朝都能贏,你們還有什麼做不到呢?
好,既撫慰了災區人民受傷的心靈,又體現了泱泱大國的風範。
最重要的是,把特麼賑災的錢都省了下來,簡直一舉兩得嘛對不對?
但是如果要讓他們和人真刀真槍的來一場蹴鞠比賽,我相信任何一個對蹴鞠稍有了解的人都隻會微微一笑。
不管我們有多麼絕望,大唐的榮譽不允許不戰而降,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大清早我一出門,就被街上的陣勢嚇了一跳。
街道淩晨就已經被清場,熙熙攘攘的到處都是枕戈待旦的士兵。
在林立的刀槍中,我看到了我們六扇門的製服、九城兵馬司的製服,甚至在稍遠一點的人群裏,我甚至看到了羽林衛的鱗甲在朝陽下閃著金光。
“這什麼情況?”我一把拉過扛把子問道,“是要打仗的節奏嗎?”
扛把子哈哈一笑,說你倒是會想,這些人都是負責今晚比賽維穩的人員。
我目瞪口呆,正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身旁多出了一個淵渟嶽峙的身影。
第四神捕偏頭看著我,說發到你手上的行動手冊你都沒有看過嗎?
我樂嗬嗬地說我又不是球迷,看那個幹嘛?
“就算不是球迷,今天你也跑不了的,現在這場比賽已經變成了兩國交兵的政治事件了!”
第四神捕大人歎了口氣:“聖皇很重視這次比賽啊。”
神捕大人不知道怎麼的,今天好像特別愛歎氣:
“現在集結在帝都以及周圍的軍隊,已經超過了十萬人了。”
十萬人?
我又懵了一瞬間。
人過一萬就已經如山如海了,十萬人,這又是什麼概念?
呆了好半天,我才嗬嗬幹笑著說不至於吧?會不會有點小題大做了?
第四神捕沒說話,隻是指了指旁邊的安胖子,問你知道這小子的錢都是哪來的嗎?
我說知道,聽說他有個特有錢的爹。
“那你又知道他爹的錢是從哪兒來的嗎?”
我立即語塞。
“他爹的錢,都是賭球贏的。”
第四神捕的語氣突然變得特滄桑“
“我剛認識他爹那會兒,都還隻有你們現在這麼大。他老子那時候就說要當全國首富,我們都笑他癡心妄想,沒想到他最後竟然真的做到了。”
“靠賭球?”
扛把子不無欽佩地驚歎道:
“這要不就是手氣衝天,要不就是對蹴鞠的大行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