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我這人天生就不是裝逼的命。
那一嗓子喊完,是痛快了,但是隨後就站出來一排人,把我打得是痛不欲生。
但我確實用自己被攆得滿地爬的代價,吸引了敵人的很大一部分注意力,為後來九五二七小隊的全麵勝利奠定了基礎。
遺憾的是,我得到的獎勵隻有善意的嘲笑。
潘不安還笑話我說,要是每次我拉仇恨都能維持在這個水準,那他就該從小隊第一誘餌的寶座上退位讓賢了。
鼻青臉腫的我表示自己真的一點都不稀罕這項殊榮。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
扛把子溫和地拍打著我的肩膀:
“不管怎麼說,我們打贏了,而且一個人都沒折損,這就是好事。”
話音落下,就聽他烏鴉在角落裏幽幽地問道:
“你在點人數的時候,是不是又忘記把我算進去了。”
飛上天的烏鴉(真)終於落了地,這個時候我們才看到,他從黑暗中緩緩走出,滿身血,一隻手無力地垂下,顯然是受了重傷。
“你竟然也會傷得這麼重?”
我們吃了一驚:“判官呢?你幹掉他了嗎?”
“沒有。”
烏鴉冷哼一聲:
“算那小子運氣好,最後還是讓他給跑了。”
我們心中凜然的同時,又對這一次邪教徒請來的人手多了一層警惕。
烏鴉的身手我們是知道的,不設任何限製互相廝殺的話,我們小隊裏的任何人都不是他對手。
可以這麼說,我們這支小隊,也隻有他,才真正勉強夠得上“高手”的及格線。
判官能從他的手中殺中逃脫,顯然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你們不用擔心。”
仿佛是感覺到我們心中的警惕,烏鴉寬慰我們道:
“他已經被我打成重傷,不養個一年半載休想和人動手。這一次邪教請來的高手雖然多,但是能比得上判官的人,還是屈指可數的,謹慎一點,這個場麵我們盡可以應付得來。”
大俠哥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個判官,到底是什麼人啊?”
“判官組織,其實就是一群無常宮的叛逃者混在一起搞出來的東西。”
烏鴉解釋道,“無常宮雖然分為殺派和隱派,但是本質上還是強調低調,暗送無常死不知,這一點從名字上你們就可以聽的出來的。”
頓了頓,他又道:“但是判官組織這些人,卻迷戀裁決他人的生死,喜歡那種高高在上的快感,所以才自稱判官。也因此和無常宮決裂,兩派殺手相殺已經有上百年的曆史了。所以我才說他和我是死對頭。”
“我就說嘛!”
安胖子激動地一捶巴掌,把我們都嚇了一跳,他說:
“我還奇怪像你這樣的家夥,怎麼會有私人的對頭,果然是另有隱情啊!”
烏鴉唰地拔出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再敢提這茬,那你就是我的死對頭了!”
安胖子嗬嗬幹笑說你不是隻有收錢才殺人的嗎?
他話音剛落,我們就興高采烈地問烏鴉一文錢殺胖子的活他接不接,接的話我們立刻湊錢付賬。
“算你們狠!”
安胖子立刻認慫:“老子真是交友不慎!”
隻不過他憤怒的點有點奇怪,對自己的生死毫不關心,反而一直在糾結難道他的命就隻值一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