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夫子一聽有理,又不想真個和我們魚死網破,假裝猶豫了片刻,說那……十萬兩?
十萬兩怎麼能行?
安胖子義憤填膺的一拍大腿,光這裏這麼多兄弟,十萬兩也不夠分啊,一口價,二十萬!
他財大氣粗,一張口就把價錢翻了一倍。
陰夫子聞言立刻笑逐顏開,說好好好,胖英雄果然快人快語,夠爽快!那幾位在這張單子上畫押蓋個手印,就請自便吧!
說著他就拿出一張輪子教的人員名錄,在資助人一欄寫上我們三個的假名,然後又拿來印泥讓我們簽字畫押。
這一手抓把柄的方法,如果是普通的平頭老百姓,恐怕以後真的就隻能活在被邪教徒威脅統治的陰影之下了。
但作為洛陽六扇門的話事人,別說區區一張契約了,就算是一摞契約,老子也照簽不誤啊。反正等老子剿滅了你們之後,一把給火燒了,難道我還會自己定自己的罪不成?
簽好了契約,胖子隨口報了一個六扇門的隱蔽聯絡點,讓他們三天之後來拿錢,然後我們就順順利利地蒙混過關,從邪教徒的巢穴裏走了出來。
一出門,我伸手在背上一摸,一手的冷汗。
暗自慶幸之餘,我也不由得對西郊邪教活動之猖獗暗生警惕之心。
明明知道我們在追捕他們,竟然還敢用這種明目張膽地方式招攬教徒、搜刮錢財,這未免也太不把我們六扇門放在眼裏了。
潘不安問胖子,說你三天以後真打算給他們銀子?這可是二十萬兩哪,要是不認識你,我這輩子恐怕都見不到這麼多錢。
安胖子把指頭豎到唇邊,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才低聲說你是不是傻?三天時間,恐怕他們早就反應過來我們是誰了!胖爺我靠著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就在邪教窩點中反洗腦了一波,這戰績,不可謂不輝煌啊!
沒想到他的話還沒落音,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就已經從身後響了起來:
兀那小子,吃俺一棒!
什麼?難道這這麼快就識破了我們?
我臉色難看地盯著胖子,瞬間用眼神把他捅了個千瘡百孔。
讓你裝逼,這樣的反應速度,算不算難纏呢?
下一刻,我們三人齊齊發一聲喊,拔腿就跑……靠,風緊扯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