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一拍桌子,震得手疼,然後借著這股力道已經飄然出門。
洪老他們反應比我還快,我拍桌子的時候他們都已經黑著一張臉,二話不說衝了出去。
我回頭一看,就隻有那些六扇門的所謂新血還懵懂無知。
這讓我對六扇門的未來又感到一片灰暗。
入行半年就要挑大梁,下麵還全是一群比我更菜的菜鳥。現在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一丁點線索,眼看著又要斷了。這尼瑪不是開玩笑麼?
我也隻能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祈禱自己判斷錯誤,付藍城那倒黴孩子還留著口氣沒徹底斷掉吧!
可惜希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等我趕到六扇門的宿舍時,洪老已經早早地等在那裏了。
前代神捕的武功確實不是我們可比。
他站在付藍城的床邊,看到我走進來,搖了搖頭,然後讓開了位置。
在他身後,我看到了一臉蒼白的付藍城。
他蜷縮在被窩裏,失神的眼睛瞪得老大,毫無血色的臉上還殘留著一個詭異的微笑,像是在嘲諷著我們的無能。
不用走過去,我也能聽到屋裏隻有我和洪老兩個人的呼吸聲。
看似微笑的付藍城早已是一個死人。
我不死心地上去摸了一把,結果發現屍體都已經冷了,顯然昨天回來不久就已經掛了。
我看著他臉上詭異的微笑,忽然覺得心情好生惡劣,連洪老在旁邊斷定死因是毒殺我都不想去聽了。
人都死了,說這個還有什麼意義?
我伸手合上了付藍城圓睜的眼睛,這個時候,其他人才堪堪衝進房間。
和我們比,他們的輕功確實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死了?
扛把子震驚地看著我。
是啊,來晚一步。
我聳聳肩,拉起被單蓋住了付藍城的臉。
不管他是不是內奸,人死為大,最後的尊嚴還是要維護的。
又等了一會兒,後知後覺的新血們才終於趕到這個地方。
楊洋他們還特震驚地反複說怎麼可能?老付怎麼會出賣我們?我們是兄弟啊!
我知道,要他們接受朝夕相處的兄弟,就是導致六扇門全軍覆沒的凶手這個事實,還需要一個過程,便也沒有去安慰他們,隻是任由他們在那裏失魂落魄。
之後,我偷了個懶,讓新血們去搜查一下付藍城的遺物,雖然已經不抱希望能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但是基本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沒想到一盞茶的時間之後,幾個小鮮肉跑到我跟前說報告神捕大人,此人是畏罪自殺。
什麼?!
我跳起來就是一腳,說放尼瑪的屁,畏罪自殺?你腦子裏是不是都是翔?
他忍著痛,但還是拿出一張遺書遞到我麵前,說六扇門的教材上都寫了,留下遺書者先按畏罪自殺處理。
我被他的教條主義氣得哭笑不得,揮揮手說滾蛋吧,看到你們就煩。
小鮮肉敬了個禮轉身就走,媽蛋這下又知道滾蛋是修辭,沒有真的把自己的蛋摳下來滾兩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