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麵佛哈哈狂笑一聲,一口水吐在那老捕頭的臉上。
哭腔鬼則嚎啕大哭,坐在那老神捕身上,狂抽他大耳刮子。看那表情,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恐怕會以為,他才是受委屈的一方呢。
其實真要講起來,他們兩個的年齡也並不算小了,可惜六扇門中的輩分隻看資曆不看年紀。他們兩個就算和我比,也是粉嫩嫩的新人。自然需要強硬一點,和我們抱成一團,才能混得下去。
還有張老和洪老,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作為既得利益者,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到手的犯人交出去的。最多在我們胖揍那老烏龜的時候,出來當和事佬,要我們下手輕一點罷了。
不過這種暫時的團結,在我們上交了所有罪犯和證物之後,刹那間就不複存在。
走出登記處的大門,我立刻就注意到,剛剛還走在一起的眾人,竟然不自覺就拉開了距離。
我愣了一下才想通其中的關竅:
在將這批犯人歸案之後,我們的積分已經遙遙領先,排在後麵的那些人,基本上不可能再對我們構成什麼威脅了。反倒是這些原先的盟友和自己人,這刻卻猛然搖身一變,成了彼此威脅最大的對手。
還是長安粥貴惹的禍啊……
看著眾人眼中自然浮起的戒備,我苦笑了一聲,放棄了勸說的念頭,隻是遙遙拱了拱手,問不知道幾位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他們不答,反問我打算怎麼辦。
我看了一眼身邊沒有被交出去的魯一發,回答說我打算改變主意了,欲往南門北邙山一行。
我這麼說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相比起北方的黑鬆林,北邙山古墓遍地,機關密布,比亂葬崗的凶險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就連魯一發這樣的機關大師,當初都險些失陷其中。
在這種情況下,我的輕功和蠻力,還有魯一發的機關技巧,都能發揮出最大的優勢來。
再說了,當初韓飛被陷阱炸成空中飛人的時候,我可是明明白白地看到,他是直往西北方向飛去的。有他負責那個方向,想必黑鬆林的琥珀是手到擒來的。
可惜我還是小看了我這幫同僚的無恥,這幫家夥一聽我也要往北邙山走,竟然二話不說,埋頭就走,隻留下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怔怔發呆。
“哎,你們六扇門的業務競爭壓力好像蠻大的啊。”
魯一發走到我身後,不無感慨地說道。
可不是嘛。
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忍不住地想笑。
你們以為笨鳥先飛就有用嗎?四個天真的傻鳥啊!
我跳上城樓高高翹起的飛簷,看著遠處還在一片荒地中艱苦跋涉的哭笑二人組,還有兩個一瘸一拐猶自不肯服輸的老神捕,不由一捏拳頭,暗自心道,看來你們對小爺我輕功的恐怖還是體會不深啊!沒關係,這就讓你們回想起,被身後之人瞬間超越的恐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