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把子差點一棍子抽跪我之後,似乎找到了手感,連連出手,一時,場間棍影翻飛!
“吃俺老霸一棒!”
打到興起之處,扛把子還不斷發出陣陣長嘯,雷得我焦頭爛額,而三棍齊出之威,瞬間就壓製得我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和他同僚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他第三根短棍到底藏在哪兒,隻要我的注意力被他手上的兩根短棍吸引,這第三棍就一定會神出鬼沒地襲擊我的下三路。
啪啪啪!
短短一刻鍾的時間,我又挨了十棍子,而有七八棍是痛在腿上,再這樣下去,腿部受傷的我難以施展輕功,恐怕片刻就會敗下陣來。
又急又氣之間,我忍不住抱怨:尼瑪!想不到扛把子你貌似忠厚,暗地裏居然還藏了這麼多不為人知的底牌!
魯一發本來在外線忙碌地布置陷阱,聽到我這話,不禁抬起頭來,麵色複雜道:你是身在局中,看不清楚。不過在我這個角度,看得倒是非常真切。你說你這朋友藏底牌,怕是錯怪他了。
這什麼意思?我連忙疑問出聲。
誰知魯一發隻是麵色複雜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眼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陷阱馬上就好,你再撐一下就把他引過來!
媽蛋,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賣關子!
我無奈地瞪了魯一發一眼,再度迎上了襲來的扛把子,
而有了剛剛一瞬間的喘息時間,扛把子的攻勢變得更加龍精虎猛。
頭槌、肩撞、肘擊、膝頂、在我背對著他的時候,甚至會直接用屁股拱……就像化身成一個渾身鐵棍的鋼球,這樣的戰鬥能力,簡直可怕。
這尼瑪吃的是什麼春藥?魔門的天魔解體功也沒這麼厲害吧?
我暗罵一句,連忙氣沉丹田,專心對付扛把子。
而又過了一百多招,扛把子臉色愈加漲紅,嗤啦一聲!一把撕碎了自己上身的衣物,更加狂暴地衝我撲來。
不好,失了智了已經!
我心頭一驚。
扛把子的武功大開大合,一向是拚命三郎的架勢,我倆鬥了許久,那藥力已然隨著血液,滲入了周身經脈,眼下做出這個動作,顯然已經是失去全部理智,隻剩下狂暴的獸.性。
獸.性……麻痹,想到這個詞的發泄對象是我,我忍不住護住了自己屁股,揮劍格擋。
當當當!
又對了七八十招,我隻感覺雙手的虎口劇痛,低頭一看,居然滲出了絲絲鮮血。
對麵赤紅著雙眼的扛把子也不好過。
六扇門的製服乃是以天山冰蠶絲製成,對刀罡劍氣,具有一定的防護作用,先前扛把子把上衣一脫,頓時就被我的幾道劍氣割傷。
卻沒想到,越是這樣,這家夥眼中興奮之色越重,居然雙手扯下自己的褲子,“嗷嗚”一聲,作勢就要向我撲來!
我擦!
我心頭大震,沒想到扛把子這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竟然內心裏有那種“司馬”傾向?
這一驚,非同小可,我倒拖了大寶劍,掉頭就走。
麻痹,這貨二話不說就對我脫褲子,萬一我一個角度不準,哢嚓一劍下去,扛靶子醒了之後我該怎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