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四把劍到底有什麼用?我看蠻普通的啊,難道集齊了之後能召喚神龍嗎?”
站在無心人魔的病床前,我抓著剩下來的金鐵二劍翻來覆去地看。
其實我自己也知道看不出什麼來,畢竟當初我寄給他之前,就已經研究過了,這就是很普通的工藝品,除了上了年頭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神龍?那是什麼?
無心人魔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特別有好奇心的人,很快就把這個話題略了過去,然後告訴我,這四把小劍看上去是劍,其實都是鑰匙。
鑰匙?
是的。
無心人魔吃力地伸出一隻手,指著劍上的花紋:隻有四劍齊聚,才能打開寶庫的大門。
好老套的防盜方式!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卻沒想到,無心人魔也跟著哼哼了一聲:誰說不是呢?我就是在開門之前被正魔聯手偷襲,哼,無恥之徒,我得不到的東西,他們也別想得到。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其實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與其誰都得不到,不如大家合作好了。
合作?
對,合作!
嗯……你這個提議,可以從長計議。
我本來以為無心人魔會激烈反對我這個提議,畢竟他是被正魔兩道聯手打傷的。
不過他顯然比我想象中要理智的多,隻是稍一錯愕,便道:我們勢單力孤,正魔兩道隻想殺人奪寶,怕是根本不會答應合作的。
我微微一笑:勢單力孤?以前或許是,但是現在麼,勢單力孤的說不定是他們才對啊。
你的意思是……
我搖搖頭,嚴肅道,正魔兩道談判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謀劃吧。你安心養傷就行,畢竟你才是我們這一方真正的主力。
無心人魔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麵無表情地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這次輪到我懵逼了,急道,大哥,什麼意見你倒是說句話啊,閉上眼睛是什麼意思?
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嘴裏嘟噥著:你不是說交給你嗎?難道我睡覺都不行?
好吧,這家夥還真是幹脆。
我苦笑著出了門,跟幾位同伴把事情一說,隨後拿出自己的神捕令牌交給扛把子:
老扛,你馬上帶著我的令牌,去附近所有的六扇門分部叫人,安西都護府和邊軍的人如果願意幫忙,就也一起帶過來。不論身手高低,不管能不能打,隻要是人我都要,能拉多少拉多少!
扛把子也知道時間緊迫,接過令牌一轉身就去了。
一騎絕塵,很快淹沒在漫天黃沙之中,但願我六扇門的這張虎皮,可以好扯一點吧……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一陣叮叮當當的打鐵聲中被驚醒的。
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到後院一看,隻見無心人魔已經早早地起床,赤著上身,不知道在敲打著什麼,他胸口那個前後通透的窟窿,也已經用一塊白布纏好。
這客棧正處於南來北往的商道要衝上,來來往往的商旅經常會有維修刀劍,或者打個馬蹄鐵之類的需求,所以也有自己的熔爐和鐵氈。
無心人魔此刻就正借用著客棧的道具,不知道在打造什麼寶貝。
看不出來啊,居然還會這個?
我走過去,扔過一條濕毛巾給他。
他接過來在臉上擦了一把,人皮麵具的嘴角扯出一個複雜的弧度。
他說打鐵是每個鐵劍派弟子的必修課,隻有你命好,還沒出生就已經擁有了一把自己的劍胚,才不用自己打鐵。
嗯?
我愣了一下,湊過去一看,隻見他正在打造的,竟然是一把和大寶劍極為類似的大劍。
你自己的佩劍呢?
我這才想起,無心人魔雖然用的是鐵劍派的劍法,但我從來沒見過他的劍。
毀了。
他悶悶地回答了一句。
哦。
我應了一聲,突然想起諸葛若蘭給我講的鑄神法,連忙又給他複述了一遍。
鑄神法?劍意禦人?煉劍不當可能會被劍控製?
他咀嚼著我複述的方法,突然笑了起來。
我一聽就知道他看上了速成一派中魔劍的煉製方法,正要勸阻的時候,卻聽到他感慨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