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某因為對敵我的實力判斷有誤,偷襲不成反被日,讓安西大都護一巴掌拍進了沙堆裏當鴕鳥去了。
不過他的這一壯舉並非徒勞無功,在天涯魔君這個級別的高手眼裏,哪怕是一眨眼的破綻,都足以成為翻盤的契機了。
嗨!
看準時機的天涯魔君吐氣開聲,一拳遞出,痛打在了安西大都護因為掌摑範某而高高抬起的胳膊下麵。
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這範某其實是個人才,你們如果不攔著我的話,我應該把他也帶出來的。
對我這個說法,無心人魔他們紛紛嗤之以鼻,說我看你不止打算帶一個範某吧,你是誰都想帶,結果誰都走不了。
扛把子也在一旁跟著數落我,說:對頭,你這個爛好人的習慣是該改改了。
我聽了隻能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說到爛好人,我記得這哥們自己剛放出來的時候才是真正的爛好人吧?
怎麼跟胖子他們混了大半年,節操值反而比我還低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於是乎,我更加堅定了自己以後要是生了兒子,決不能讓他跟胖子這類的壞小孩玩到一塊兒的想法。
正當我的思緒都不知道飛到多少年以後去了的時候,旁邊無心人魔突然推了我一把,喊道:快看!
看什麼看啊?
我胡思亂想被打斷,正是火大的時候,不耐煩地一抬頭,卻被戰場上的新變化驚得目瞪口呆。
像天涯魔君他們這種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交手的時候,都是兔起鶻落,一個呼吸的時間,可能一二十個回合就過去了。是以看到天涯魔君趁著安西大都護空門大開的機會,一拳打在他的胸膛要害時,我就以為魔君勝局已定。
但是現在再看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還是圖樣了。
能混到他們這一步的人,又有幾個是省油的燈,在沒有一兩招保命絕學的情況下,又怎麼會把自己的致命之處暴露出來?
就好比現在,天涯魔君的拳頭是打在了安西大都護的身上,但是後者那堪比八百斤肥婆的胸脯,卻起到了極好的緩衝作用。
天涯魔君那力能開碑裂石的拳勁打進去,竟然被水波一樣瘋狂蕩漾的肥油化解了個幹淨!
接著隻聽安西大都護哈哈狂笑一聲,也不管天涯魔君的拳頭還吸附在自己身上,水桶粗的雙臂一揚,一記雙峰貫耳,惡狠狠地砸向天涯魔君的兩側太陽穴!
這要是一齊打中,那天涯魔君的腦袋還不登時就碎成一個大西瓜?!
不好!
看到這猛惡的一拳,旁觀的我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無心人魔輕咳一聲,說小子,你要搞清楚自己的立場,至少在目前來看,安西大都護和我們才是一邊的。
我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可是他要謀反啊……
沒有人要謀反!也沒有什麼龍袍!吳君磊他看錯了!明白嗎?
話音未落,我的眼前人影一閃,無心人魔已經揪住了我的衣領子。
他說話的時候,緊緊盯著我的眼睛,臉上的表情嚴肅到了極致。
我被他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愣愣地點了點頭。
他這才一把丟開我,說你最好、不、必須記住這一點,否則所有人都會被你害死!一旦讓那胖子知道我們發現了他的秘密,到時候誰也別想生離這大西北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
確實,以安西都護府在這大西北土皇帝一樣的地位,人們早已是隻知有大都護而不知有朝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