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地級神捕,我也還是要草泥馬!草泥馬!草泥馬!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人嚇人嚇死人的你不知道啊?
我仰麵朝天躺在荒地上,身下一顆顆小石子硌得我一陣難受。但比起身上的不舒服,我的心情更是惡劣,對著那個已經被證實是六扇門援兵的老混蛋就是一頓亂噴。
誰知這貨也是個沒臉沒皮的主,嘿嘿笑道:
我媽早死了。你草鬼啊?我這不是聽人說你很不錯嘛,就心血來潮想試一試你咯。
所以你特地不惜跑了十幾裏夜路,繞到我前麵,就為了給我準備這麼一個驚喜?你特麼無不無聊啊?
一說起這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用他多說,我就能把整個經過腦補得八九不離十。
整件事無非就是他從第四神捕或者別的誰那裏,聽說我屌的不要不要的,然後抱著大佬考驗後輩的心情,跑來跟我玩了這麼一出嚇死人的把戲。
講真,這麼變態又無聊的前輩,我還真是第一次碰到。
沒過多久,一排火把在我視野的邊緣亮起,扛把子他們的身影在火光中急吼吼地奔來。
“謝天謝地!劍人你沒事就好!”
他們的眼神在我身上反複掃視,直到確認我還活著,臉上才露出鬆了口氣的神情。
沒死,就是快被氣死了!
我沒好氣地抱怨了一句。
“嘿嘿,被狂刀大人捉弄過之後,還能不缺胳膊斷腿的,你就知足吧!”
又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從扛把子他們身後走出,朝著那個無聊變態大叔行了一禮:狂刀大人。
狂把子他們也紛紛跟著行禮。
我在感應到這個新出現的年輕人身上的氣勢之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居然又是一個先天高手!這年頭先天高手真不值錢了嗎?
而且連他都要向這個變態老大叔行禮,那這個老變態的身份到底有多高?我這個仇還報不報得了啦?
我感覺自己糾結得臉都快皺到一起了。
扛把子他們看我這副表情,都嚇了一跳,還以為我哪裏不舒服呢,紛紛圍上來噓寒問暖。
行了,這小子沒事,估計是在心裏憋壞水呢!
外貌年輕的先天高手走上來驅散了他們,然後特臭屁地說:
自我介紹一下啊。本公子的名諱就懶得告訴你們了。你們知道我的代號叫銀月就行了。至於這一位,他是我們六扇門唯一一個夠資格了卻死活都不肯晉級天級神捕的前輩,狂刀大人。
狂刀聞言嘀咕了一聲:晉級天級神捕,就要整天和那些老王八混在一起了。那樣老子哪兒還能這麼名正言順地玩兒你們啊?不幹不幹!
他這話聲音不大,但是卻剛好足夠讓我們聽清楚。
霎時間,我就覺得背上一寒,仿佛被什麼天敵盯上了一般,看其他人的表情,包括那個牛逼得不得了的銀月在內,也都是一臉的不自在。
回去的路上,親愛的狂刀大人轉了一路的刀花,看得我心驚膽真。
江湖上熱衷於用這一套耍酷的人不少,但狂刀的兵器,是一把足有七八尺長的斬馬刀啊!
轉!刀!花!
臥槽!
他走在我身邊的時候,有好幾次,我都仿佛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不在脖子上了。
等那把刀第七次貼著我的頭皮滑過,我終於忍不住了:
我說狂刀大爺您能走過去些嗎?那邊路還很寬,別總貼著我啊!我真的怕!
怕啥?
狂刀把大刀往肩上一扛,吊兒郎當地說走你旁邊是看得起你小子,本大爺的考驗可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享受的。
我指著銀月悲憤怒吼,說那你怎麼不去考驗他啊,他功力比我還深啊!非纏著我來玩?你腦子有毛病啊?
沒想到我這句話一喊出來,銀月俊俏的小臉蛋立刻就不好看了,直接對我怒目而視,有些劍拔弩張的感覺。
幸好這家夥總算還記得六扇門不得同門相殘的規矩,沒有直接對我動手,而是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地走到一邊去了。
狂刀看著銀月的背影歎息了一聲,說我和他見第一麵的時候就考驗過他了,對他,隻需要考驗一次就夠了。
我不服氣地說,你也考驗過我一次了。
那不一樣。
都是一個鼻子兩條腿,哪裏不一樣?
我不滿地追問道。
“唉!”
狂刀罕見地歎了口氣,突然換上了傳音入密的方式跟我說:銀月和我們這些從社會上招收的閑散人員不一樣,他們都是六扇門從小豢養的孤兒,屬於另外一個係統。而且他的先天功力也並非自己修行而來,而是從小被前輩一點點灌頂而來。
灌頂到先天?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麼好的事情我怎麼碰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