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一皺:截殺?不行!這樣做的話,我們和狂刀還有什麽區別?
隻是做個樣子而已,又不是讓你真把人都殺了。
胖子胖子無所謂地擺擺手,隻要能逼那個夥夫出手就行了唄。
他接著說道,現在我們更應該關心的,不是這個夥夫是不是戒貪和尚。而是必須做好準備,就是如果他真是戒貪和尚,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愣了一下:什麼怎麼辦?
胖子頓時氣結:戒貪和尚幾十年前就已經是一流高手了,他如果已經突破先天了呢?
我一驚,這個可能性確實不得不防。
之前和狂刀一戰,讓我徹底明白了自己和先天高手的差距。
如果戒貪和尚真的已經突破先天的話,那隻怕我們九五二七小隊加在一起都不夠他收拾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叛徒組織真的也藏身在烏家堡內,那狂刀開始滅門,估計就跟捅了馬蜂窩無異了。
邪教加上江湖叛逆……媽媽的,一口氣捅出十個八個先天高手,那可真是好看了!
一想到這件事,我立刻覺得屁股下麵像起了火一樣,再也坐不住了:不行,這件事情我必須得去和狂刀那個混蛋溝通一下了,不然說不定會出大漏子啊!
……
“還有這回事?張神捕,你該不是想阻止我清剿邪教,所以特意編了謊話來騙我吧?”
狂刀和銀月坐在一起,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我。
我被他一句話說得哭笑不得,說瞧您這話說的,鬧得好像我要包庇邪教一樣。
那你過來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既然他問起,我也不再矯情,開門見山地說明天我們打算去試探一下這個夥夫,想請兩位陪我們一塊去,一來是幫我們壓陣,二來如果確有其事,你們心裏也好有個底。
狂刀略作思考,就點頭說好。
倒是銀月傲嬌無比,把頭一偏,說:無聊,我才不去。
狂刀見狀,連忙傳音給我解釋,說銀月的情況特殊,活動得越多,壽命消耗得越厲害。讓我多理解,有他一個人跟我們去應該也夠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連道不礙事。
銀月大概也能猜到狂刀在跟我說的是什麼內容了,冷哼一聲,也不等我們回話,一言不發地推門離開了房間。
我也沒跟他計較。
換成是我,要知道自己隻剩下三分之一的壽命了,估計脾氣會更惡劣。
狂刀稍稍準備了一下,就扛著他那把大刀和我們一起出發,去那支采購隊的必經之路上埋伏戒貪和尚。
現在的烏家堡建立在墨池山上,下山之後,要經過一片一望無際的田野,才能到達市集。這中間的路途不說荒蕪一人也差不多,正是伏擊的好地方。
路上我再三叮囑狂刀,如果發現夥夫不是戒貪和尚,一定要刀下留情。
他很不耐煩地答應了。
金秋十月,碧空如洗,我們一隊人馬在收割之後、布滿了草垛的田野上貓了一會兒,就看到一支吆喝著號子的車隊,遠遠地開行了過來。
山上的塢堡規模驚人,因此每天需要的物資也是出奇的多,這支車隊的規模自然也不小。
但是在零零總總足有數十人的車隊裏,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我們的目標。
看到那個夥夫的同時,我也明白了張文煥為什麼隻花了一天的時間,就找到了疑似目標的家夥。
因為這個人實在是有些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