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把子衝進廢墟,沒一會兒就又灰頭土臉的跑了出來,手上還牽著六神無主的小蘿莉。
看到兩人平安無事,我的心立刻就放下了一大半,迎上去問裏麵什麼情況?哪個倒黴蛋被打下來了?
扛把子拉著小蘿莉從我身邊跑過的時候,還指了指身後,說還能有誰,這丫頭的老子唄!
剛說完,我就猛地感覺一股渾厚的掌風從他身後拍了出來,所過之處,連煙塵都被排開成一條通道。
小心!
我霍然拔劍,一劍挑向二人身後,試圖截斷那股掌風。
比我動作更快的,是一直護在我身邊的無心人魔。
在我出手之前,他的大鐵劍已經和鞘口擦出一道明亮的火花,和偷襲的掌力重重斬在了一起!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
逃過一劫的扛把子驀然回首,衝著煙塵中怒目而視!
“哼!誰知道這個小賤貨是那水性楊花的女人和哪個野漢子生出來的野種!看你這麼護著她,難道你也有份?”
一個怨毒的聲音響起,緊接著,烏家堡主的身影從煙塵中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看得出來,他之前就已經在子虛道長和崔海客的攻擊中受了傷,一步一個血腳印,雖然氣勢依然雄渾,卻已經失了方寸。
隻是可憐了烏夫人,剛剛醒轉過來就聽到自家相公這樣的話,一氣之下,又暈了個徹底!
我屮艸芔茻!
我隻感覺心裏仿佛有一百萬頭草泥馬轟然踐踏而過。
就算當年的江湖第一美人豔名遠播,給你戴了數不清的綠帽子,但那不是你自己要娶她的嗎?至於給小爺我找麻煩?
我又不是這姑奶奶的專屬擔架!
你們退後。
無心人魔對這些家長裏短的鬧劇一點興趣都沒有,頭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就橫劍攔住了烏堡主的去路。
此路不通!
此路也不通!
還有我!我這邊也禁止通行!別想跑了!
唰唰又是兩道人影落下。
這兩道人影成掎角之勢,瞬間掐斷了烏堡主的退路。
卻是崔海客和子虛道長三下五除二肅清了前來護主的烏家堡家丁們,又再度圍了上來。
很不錯的家丁,夠忠心。可惜跟錯了主子,枉送了性命。
子虛道長一甩拂塵,頓時又掃倒了一片,還很淡然地評價了一句。
哈哈哈,枉送了性命?少說大話了!還不知道是誰枉送了性命呢!
眼看著已經陷入絕境,烏堡主猛地大吼一聲:
出來吧!副教主!若是你再不聞不問,就不要怪烏某人兩麵三刀,又降了朝廷!
唉,堡主又何出此言呢?
隨著兩聲如出一轍的歎息響起,我忽然驚覺,在我們的左右兩側,同時浮現出兩道極其相似的身影。
銀發、黑袍,胸口還繡著一輪彎月……
邪教的副教主!而且一出現還就是兩個!
不是說隻有一個的嗎?
這一變數,頓時讓我的心中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
盡管加上這一個,我們這一方的先天高手,也是五對三占據了數量上的絕對優勢。
但是這種不受控製的變數,還是讓我下意識地擔憂起來。
在這塢堡裏,還隱藏著神秘叛徒組織的人手。
要是再出現幾個戒貪和尚、昆池上人那樣的高手,那問題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