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的人暫緩破門,千萬不要露出滅門的苗頭。”
看著無心人魔他們還在和烏堡主、邪教副教主對峙,我連忙走到狂刀身邊提議道。
狂刀一愣,然後沉著地點了點頭。
叛徒組織從目前來看,和邪教並非一路人。
他們的行事作風比邪教更加隱秘,除非我們真的擺出格殺勿論的架勢,否則他們還是很有可能繼續偽裝成普通人縮下去的。
隻要我們迅速拿下邪教徒和烏堡主,他們就無力回天了。
遺憾的是,我的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給了我響亮的一耳光。
意外發生在轉身去傳令的狂刀身上。
他剛走出去沒多遠,突然一個人影從人群中暴起,一掌拍向他的背心,嘴裏大喝道:
還貧僧手掌來!
戒貪和尚!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我沮喪地用力一拍額頭,再想上去幫忙已經來不及了。
當!
猝不及防之下,狂刀先天高手敏銳的直覺救了他一命。
他在間不容發之際反手一刀,擋在了自己背後。
但倉促間蓄力不足,還是吃了大虧,被戒貪和尚一掌轟在刀身上,內力透刀而過,再次重創了狂刀!
噗!
我看到狂刀一口鮮血噴出,臉色卻瞬間變得煞白。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裏立刻變得拔涼拔涼的:
這分明就是狂刀被傷到了五髒六腑,再也控製不住傷勢的征兆啊!
更重要的是,當戒貪和尚出手了,他的同夥,難道會眼睜睜地看著這麼一名先天高手陷入我們的包圍之中?
顯然不可能!
果然,短短片刻的沉寂之後,人群中又是兩聲中氣十足的暴喝:
戒貪!你該死!壞了主上的大計!我看你怎麼交代!
不過說歸說,這兩個神秘的先天高手還是義無反顧地衝了出來,護在了戒貪和尚身邊。
戒貪和尚怨毒地望著狂刀,嘿然獰笑了一聲:貧僧殘了一隻手,這輩子都無望天人極限了。如此深仇大恨,自然要血債血償。若是讓此獠逃回六扇門,隻怕貧僧終身報仇無望!今日恐怕還要仰賴兩位幫我一把。主上那裏,自有貧僧前去分說便是。
哼!希望你說到做到!
那兩個人聞言冷哼一聲,也不再說話,隻是警惕地和狂刀對峙。
“狂刀!”
就在此時,遠處煙塵之中,人影連閃。
崔海客和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的銀月也迅速趕了回來,護在狂刀兩側。
他們一個是狂刀的朋友,另一個和狂刀是同出六扇門的同僚。互相之間關係最為親厚,自然不可能放任重傷的狂刀獨自麵對強敵。
隻是這樣一來,兩個邪教副教主和烏堡主卻是空了出來。
沒柰何之下,無心人魔也隻能歎息一聲,絕了繼續保護我的念頭,和天涯魔君、子虛道長這兩位正魔兩道的魁首一起,雙雙對上了三名大唐的毒瘤禍胎。
五對五,再加上都是重傷的狂刀和戒貪和尚,情況不樂觀了啊!
我在盤算了一下,越發覺得憂慮起來。
轟!
還不等我想出破局的辦法,隻聽平地一聲雷鳴,旋風四起,這些暴力分子竟是自顧自地打了起來!
我操你們打架之前難道都不興先講講道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