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個時候一直沒吱聲的狂刀拔刀一斬,切斷了雙方之間激蕩碰撞的無形氣場。
但砍完這一刀,他也是滿含懷疑的看著第四神捕:張劫的身份我知道,他的潛力我也認可,但是讓他現在就插手到先天之間的戰鬥,會不會太早了一點?他現在可沒有靠山和底牌了……
不早。他的實力,我相信。
第四神捕聞言,斷然給出了一個斬釘截鐵的回答。
那種毫無保留的相信,讓我心中一陣感動。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依你。
狂刀對我還是有些了解的,有第四神捕為我背鍋,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倒是那兩個作為六扇門的前輩長年閉關,還不知道我在江湖上攪動出一場場好大的風雨,依然不依不饒。
第四神捕被他們纏得沒辦法了,隻好略微透露一二,說我這次之所以會選擇提前衝關,這小子當居首功。
哦?
看起來兩位先天也知道鬼龍橋的存在。
對視一眼之後,長袍先天退後一步,選擇由那長髯先天代為發言。
這老貨看起來也是個行動派,直接大踏步地向我走來,邊走邊大放厥詞:什麼你的能耐和勢力我大概知道啦,但是今天這事兒,光有背景沒用啦,你得拿出自己的實力來說服我們才行,巴拉巴拉的。
語調雖然搞笑,但他每踏出一步,看起來都動用了先天真氣,踩在地上像地震一樣隆隆作響,整個密室都被撼動,從房梁上簌簌地落下灰塵來。
如果是一般的一流高手,麵對這樣的氣勢,恐怕還沒接戰,就已經先被嚇破膽了。
可我是什麼人?
別說先天了,天人之間的戰鬥我都看過不止一場了,這樣的小場麵,嚇唬誰呢?
我不屑地笑了笑。
長髯先天仿佛被我的態度所激怒,大手一張,居然主動向我肩頭抓來。
隻是他的手掌還沒落實,我麵前人影一閃,無心人魔已經擋在我跟前,右手五指捏成劍指刺出,瞬間格開了他的抓擊。
“堂堂先天,對一個後天巔峰都不是晚輩主動出手,還要麵皮不要?”
長髯先天被他訓斥得老臉一紅,好在麵上胡須甚多,倒也看不出來。
糾結了一下之後,長髯先天也駁斥道:哼,待會兒會來這裏的敵人,哪一個不是先天,這小子既然要插手我們的事情,自然要和先天過招。莫非待會兒你也要跟敵人討論麵皮的問題?
無心人魔被他的理論噎得一窒,還想說些什麼,我已經拔出大寶劍,慢慢站到前麵來,道:
這句話也有那麼點道理。正好我從十萬大山回來,還沒有和先天交過手,也不知道自己變強了多少。隻希望這次不會像和狂刀大人交手那次一樣慘了。
兩位陌生先天一驚,同時看向狂刀:你和這小子交過手?
狂刀悶哼一聲,並不作答,隻是幸災樂禍地笑道:髯公,你還是悠著點哦,別陰溝裏翻船。
我立即不客氣地說道:翻不翻船還不一定,但是陰溝卻未必不能長成大河啊。
髯公臉上薄怒之色一閃而過,剛剛被無心人魔格擋開的手爪,複又向我抓了過來:
小子狂妄!這就讓你曉得,先天和後天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