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掃視一圈,才終於看到自己身後的我,連忙試探問道,你幹的?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不然你看這裏還有第三個人?不說這個了,藥找到了嗎?
哦,找到了,找到了。多虧了老趙,不然就錯過了。
胖子這才如夢初醒,從懷裏忙不迭地掏出一種紅色的小果子來。
無心人魔橫了他一眼:廢話少說。
隨後將那紅色的小果子舉到我麵前,介紹道:赤珠果,配合一些溫熱藥性的草藥,對於治療陰寒屬性內力造成的傷勢有奇效。
不過沉默了一下,他又說實話實說道,可你身上的寒毒乃是天地造化之功,和一般內力不同,哪怕是赤珠果,很可能也隻能壓製,不能化解。
我愣愣地點了點頭。
反倒是福伯撫須而笑哦,說不錯,不錯,小張這種情況,不能化解反而比較好啊。
呃?
我們三人齊刷刷地看向福伯。
這一刻我們心裏都犯了嘀咕,心想治病不治徹底,還說比較好,這又是哪門子的道理啊?
福伯笑了笑,幹咳了幾聲:你們不要以為老頭子老糊塗了,正常情況下,這種寒毒確實一刻都不應該在身體裏多留,但張劫不一樣,這些寒毒已經和他的內力融合在了一起,如果他能自己壓服的話,未必不能成就一門驚天動地的奇功來!
他的身體還很虛弱,說幾句就要停下來喘口氣休息一下,因此這麼一番話,斷斷續續地說了很久才說完。
聽了他的話,我隻是苦笑。
我喪氣地說,隻要能回到以前的水平就很好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奇功,可不敢奢望……
口是心非。
福伯笑著指了指我,一口道破了我心裏那點小幻想。
無心人魔喂我吃下赤珠果,插言道,既然已經有人找過來,此地不宜久留,張劫先暫時靠藥性壓製寒毒,福老有什麼好法子,待我們尋到新的藏身之處,你再來指點他吧。
赤珠果下肚,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像爆炸一樣從我肚子裏彌漫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感覺身上凍結般的感覺一鬆,就像是在冬天封凍的河麵上倒了一盆開水。
雖然很快寒毒就會卷土重來,把冰麵凍得更厚,但是在那之前,熱流卻是有效地化開了冰霜,讓我神誌都為之一清。
我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自己已經恢複了自由活動的能力,連忙招呼大家快走。
很快,在我再一次陷入寒毒折磨之前,我們全力逃出了數十裏路,再度鑽進了一個被灌木和落葉覆蓋的岩洞。
這洞裏還有一隻冬眠的熊瞎子,被我們驚醒,張牙舞爪地想要吃人。
可惜它碰上了我們,直接被無心人魔借走大寶劍,一劍斬掉了頭顱,連熱騰騰的鮮血,都被做成了我賴以驅寒的藥膳。
一個時辰後,我感覺身體裏赤珠果的藥力在漸漸散去,寒意重新襲來。
我呻吟著,像打擺子一樣緊靠石壁坐下,意識漸漸模糊。
就在我要再度昏睡過去的前一刻,福伯指點無心人魔再次給我喂下幾顆赤珠果,隨後說:
無雙啊,小張的大寶劍你也能使用,你逼一點鬼火出來,一點點就可以,讓他吸進經脈裏去!
我瞬間就嚇醒了: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