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小王飛刀拎走了自家的熊孩子,胖子走到依然癱坐一旁的方唐鏡麵前,踢了他一腳:還不快滾,等老子們請你吃飯哪?
方唐鏡這才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走進樹林裏,很快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中他一言未發,眼裏絕望的死灰色,就像是一個真正的死人、行屍走肉。
我望著他蒼老的背影有點不忍:他會不會死啊?
胖子回頭白了我一眼,說這會兒倒知道裝好人了?下手打他的時候就數你最狠。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胖子奇怪地看著我,說老狗被你的冰火真氣所傷,估計不出三天就要被閻王老子請去喝茶了……喂,這裏又沒外人,不用再裝白蓮花了吧?你那新真氣真是歹毒啊!
我不由得大聲叫屈:
你也說了是新真氣了,我自己都不明白,先前以為你被打死,隻顧著生氣了,發生了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胖子一臉將信將疑地表情看著我,突然耳朵一動,腳尖挑起地上一柄不知道小小王還是他爹扔剩下的飛刀,一抬手,飛刀嗖的一聲紮進旁邊的草叢裏。
下一秒,隻見一隻腿部中刀的兔子吃痛,從草叢裏咕咚一聲摔了出來,滿地打滾。
我和胖子的暗器水準,遠不如小王飛刀父子那麼出神入化,甚至連潘不安都不如,不善實戰。但是像這種簡單的打打獵,那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胖子走過去,提起兔子耳朵往我懷裏一扔,說拿你的冰火真氣打它。
我啊了一聲,這兔子惹你了啊,你又拿刀子戳它,還要用冰火真氣折磨它,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雖然我對冰火真氣的具體傷害沒什麼概念,但是自己這些天也算是飽受冰火交加的痛苦,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舒服的體驗。
胖子把眼一瞪,少廢話,今天咱就吃它了,怎麼弄死不是弄?
其實我也就是假仙一下,聽他說得也有道理,也不浪費時間了,幹脆地一指頭點在兔子身上,冰火真氣霎時湧入其體內。
嘣!
緊接著,我就看到兔子在極度痛苦中痙攣,身體一下繃得筆直,我幾乎都聽見了它的筋骨被肌肉拉斷的聲音!
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兔子一把甩在了地上,就看著它痛苦地翻滾了起來。
胖子在旁邊嘖嘖有聲,說得,這下好了,回頭還得洗洗才能吃了,真麻煩。
我比他稍微有同情心一點,看不得兔子受苦,又是一道指力彈出,兔子腦殼上頓時冒出一個血洞,很快就不動了。
哎,你怎麼把它殺了,殺了還怎麼看得出冰火真氣的效用啊,你這人總是因為一些無聊的事情心軟。
胖子抱怨著,伸手就要去撿那隻兔子。
我眼尖,看到兔子的屍體上有些不一樣的異樣,隻是胖子的手馬上就要捉上去了,我來不及思考,隻得一把推開了他。
胖子被我推得一個趔趄,回頭對我怒目而視,說不至於吧?為了一隻兔子你竟然要打我?這個兄弟沒得做了。
我苦笑指了指地上兔子的屍體,說你再看看。
胖子這才定下神來,和我一起觀察兔子的屍體。
這時就可以看到,兔子的腦殼被我那一道指風完全掀開,但是其中卻沒有多少血流出來,傷口深處就像被冰凍過一樣,隻能看到紅色的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