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祭壇下的暗河水道(1 / 2)

打發走了莫風,我們很快就把邪教的追兵甩在身後。

然後在神殿的深處草草一搜索,就順利找到了一尊破舊卻莊嚴的龐大祭壇。

這祭壇的風格,和邪教一貫崇奉的詭異恢弘一脈相承:

巨石壘砌的壇體上,到處都用血色的顏料,勾勒出充滿邪惡氣息的詭異字符。

在祭壇之上,還佇立著幾尊殘缺不全的雕像,似人似怪。在歲月的侵蝕風化中,這些雕像也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麵目。

隻是配合著周圍陰森森的環境,卻能在人心頭,平添上一種沉重而古老的恐怖感來。

看這文字,這裏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邪神祭壇了。

胖子指著祭壇上的血色符文,篤定地說道。

什麼?你連邪教的符文都認識,看來前段時間你也沒白和大俠哥混在一起啊……快跟我講講,這些邪教徒都寫了啥了?

胖子突然爆發出來的學識,讓我大吃一驚,看向他的眼神,也很有些肅然起敬的意思。

然而胖子卻是滿臉理所當然的神色,否定了我的猜測。

他說其實我也不認識這些字,隻是,我想,應該沒有哪個正神,會喜歡信徒在自己的祭壇上,寫這些鬼畫符的東西吧?

我被他的推理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但又不得不承認:

呃,這邏輯……沒毛病!

我們登上足有兩層樓高的祭壇時,壇上有黑盔黑甲的戰士向我們殺了過來。

真心話,這些戰士的實力和我們路上見過的邪教徒根本不在一個檔次,兵甲具足,進退有度,就算放在大唐的軍中也絕對是響當當的精銳。

唯一可惜的就是數量有點少,隻有十幾個人。

軍隊的致勝法寶就是數量壓倒質量,再精銳的士兵,也要上了規模才能威脅到武林高手,就這麼小十來號人,就算表現得再精銳,也不會被我們看在眼裏。

我們其他人都沒出手,光是楚南樵一個人揮舞著大斧,衝上去就把這十來個參照朝廷軍製的重裝甲士殺得七零八落,他的大斧正是這些重甲士兵的克星。

當然,這些甲士的戰鬥意誌,也確實繼承了邪教一脈相承的狂熱。

如果是一般的朝廷甲士,如果對上了半步先天這種不可能戰勝的對手,那估計傷亡三分之一就要開始潰退了。

而這些邪教徒卻是寧死不退,硬是血拚到了最後的一兵一卒,全部戰死在了祭壇的入口處。

楚南樵拎著大斧走回來的時候,臉上還有些震撼的神色。

在他臉上,還有一道血痕,那是之前的戰鬥中,不小心一個分神,就被這些邪教徒抹出來的。

顯然,他也是被這些甲士的戰鬥意誌給驚到了。

跨過地上橫七豎八的邪教徒屍體,我們踩著兩行血腳印走到了祭壇的中心。

這裏也是祭壇的最高點,聳立著一個大概丈許方圓的石台。

站在石台上,祭壇上一馬平川的景象,已是一覽無餘。

遺憾的是,我並沒有見到什麼和回歸中原有關的東西。

我心中不由得一陣疑惑,難道真的像胖子說的那樣,必須祈禱邪神,借助神力飛回去嗎?

這未免太扯淡了一點吧!

幸好,短暫的檢查之後,我就知道,起碼這次是不會發生顛覆自己世界觀的事情了:

在沉重的石台下麵,我們發現了一些拖曳過的痕跡。

看起來,這個石台是可以移動的。

胖子走到石台旁,沉腰坐馬,然後拍了拍石台,說,來,哥幾個搭把手,把這玩意兒弄開看看,胖爺我倒要看看,下麵藏著什麼妖魔鬼怪!

我們會意一笑,紛紛走到石台旁,把手搭了上去。

用力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這個石台應該完全是憑蠻力移動的,如果是邪教徒使用的時候,恐怕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來推動。

這也符合邪教徒人海戰術的精髓,更重要的是,如果下麵真的藏著什麼要緊的東西,那區區一兩個人的叛逃,也沒辦法弄開這個天然的大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