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被淩琿表現出的頑強戰鬥力震驚的時候,旁邊瀟瀟突然用力拉了我一把。
我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拖倒在地,但我卻顧不上責怪,因為就在我倒地的一瞬間,淩琿突出一劍,發起了反擊。
大寶劍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擦著我的鼻尖掠過,想來如果不是瀟瀟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我可能就要和過去殞命在這把劍下的無數人一樣,被齊腰斬成兩段了。
我被瀟瀟扯著,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再爬起來的時候,背上滲出的冷汗都和泥土混在一起去了,黏糊糊的一片。
不過我這個狼狽的形象卻沒有被瀟瀟看在眼裏,她全神貫注地盯著正在緩緩收劍的靈魂,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說劫,我頂一下,不用太久,一盞茶的時間就夠了。然後我來替你。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我知道她一定不會害我,而且現在也不是詳細詢問的時候。
長久以來養成的信任,讓我沒有多話,就點點頭說好,一盞茶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可以再多爭取一會兒。
她說不用,夠了。
我沒有再多話,從地下翻身而起,拔出魚腸劍,擋在瀟瀟麵前,迎上了仗劍殺到的淩琿。
這個男人真的是強,功法也極其罕見,在和我接戰的一刹那,我能看到他身邊有幾乎實質化的劍氣環繞,但是隨著他出手的時候大吼一聲,這些雲氣一樣的劍氣,竟然直接化作一股旋風,倒灌入他的天靈蓋之中去了,而他整個人的氣勢,也在一瞬間暴漲。
他隨手一揮劍間,地上就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劍痕。
我一躍而出,在他劈出第二劍的時候,魚腸一閃,瞬間插向他的手腕。
淩琿短打擒拿的功夫也是傑出無比,空著的左手一翻,拍開我持劍刺去的手腕。我一腳飛踢,把斜斬下來的大寶劍踢向一旁。
腳尖和大寶劍的劍身碰撞的一刹那,我莫名生出了一種因為誤會而互相叛離的男女相愛相殺的痛楚。
下一刻,我就在淩琿帶來的強大壓力麵前,放棄了種種無謂的想法,全力應對起他的攻擊來。
在我身後,劍痕的另一端,瀟瀟已經閉上了眼睛,退後兩步,背靠一堵斷壁,秀美的雙手如花中蝴蝶飛舞,結出種種唯美的手印,臉上也漸漸浮上一抹令人心驚的嫣紅。
我立刻明白過來,她這是要動用天魔解體大法一類的兩傷功夫了,不由得心中一痛。
很顯然,在見識過淩琿那滴水不漏的防禦之後,她也意識到,僅僅憑借普通的手段,我們已經沒辦法在可以接受的時間拿下這個家夥了。
既然如此,那說不得便隻能選擇付出一些代價了。
更讓我難過的是,在瀟瀟全心全意施展的時候,我卻連關懷一下的能力都沒有。
幾乎是在她開始結印的一刹那,老油條一樣的淩琿就察覺到不對了,開始瘋狂攻擊,試圖越過我的防線,去打斷瀟瀟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