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幫助上,小王飛刀早已恢複了對身體的控製能力。
但他看到背後那一尊聲勢浩大的岩漿邪神的時候,臉上還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震怖的神色。
他一咬牙,仿佛很肉痛地掏出一柄血紅色的飛刀,對準岩漿邪神用力甩了出去。
能被天人珍而重之的殺手鐧,顯然不會是什麼水貨。
伴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那岩漿邪神被飛刀命中的地方,頓時就發生了恐怖的大爆炸,岩漿飛濺中,它半個上身都被直接摧毀了去。
然而還不等我喝彩,亂離卻是眉頭一皺,伸手遙遙罩住搖搖欲墜的岩漿邪神,下一秒,隻見被炸飛出去的岩漿盡數倒卷而回,眨眼之間就完成了重組。
然後,在濃煙和火焰的包圍中,聲勢更勝從前的岩漿邪神邁開大步,對準小王飛刀就攆了上去!
我對小王飛刀的關注,就到此為止了。
因為在製造出巨大的真氣岩漿邪神,去對付小王飛刀之後,心無旁騖的亂離,轉過身來,僅僅花了不長的時間,就成功追到了我的身後!
天人級別之間的速度碾壓,可不是說著玩的啊!
幾個簡單的跳躍之後,他就逼近了我三丈以內,這個距離,已經是所有天人級別的武學可以自由施展的上限了!
在天人的視野裏,我能清晰地看見他猛地抬手一指,然後一股恐怖的壓力頃刻就從天而降。
霎時間,我隻覺得身邊的空氣,都仿佛完全凝固成了一塊毫無縫隙的鐵板!
本來我正在全速奔逃著,這麼一頭撞在無形的“鐵板”上,登時被撞了個頭暈眼花!
下一刻,我隻覺得自己的脖子一緊,被人一把攥住,再也吸不進半點空氣。
這還沒什麼,武者在先天之後,就算胎息了,窒息這種事,一時半會兒還不會要了我的性命。
但我卻分明感覺到,亂離在單手揪住我的脖子,把我提離地麵之後,另一隻手卻是毫無顧忌地向我懷裏探去,要拿走我辛苦奪到的丹胎!
我辛苦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讓丹胎在手裏過上一圈,再被人像條狗一樣殺死在這裏的嗎?
絕不!
我在心裏怒吼一聲,在亂離手中瘋狂地掙紮起來。
我能感覺到在極限的運氣之下,我渾身的經脈都像是快要爆開,丹田以超越極限的速度,瘋狂將真氣泵出,供輸向四肢百骸的每一個毛孔!
在真氣的刺激下,我身上的肌肉一塊接一塊地凸起、繃緊,在漁網似的青色血管的包圍下,堅然如鐵!
我聽到從自己被捏住的喉頭中,不斷發出垂死一般的咯咯怪響,巨大的窒息和痛苦,讓我的眼前已經模糊一片。
但這一刻,滿心不甘,還是讓我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量,哪怕雙腳離地,但我腳下的岩石,還是被我掙紮時踢起的勁風踹出了兩個淺坑,瞬間碎石飛濺!
亂離似乎也沒想到自己腳下的石頭,居然會突然崩碎,身體本能地一歪,雖然馬上就調整過來了,但這短暫的破綻還是被我抓住,成了我脫身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