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陰司令回到了城隍的地盤,腳跟還沒有站穩就遭到了攻擊。
下方的地麵猛然坍塌下去。
北澤不在,我便隻有靠自己。
感覺到勁風貼著我的臉頰劃過,我不禁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這裏的敵人那麼強大,我就帶著幫手一起來了好嗎?
我匆忙看了一眼,才發現攻擊我的東西是一條大蛇。
蛇就是小龍。
這東西顯然非同小可。
它的蛇尾比我的身體還要粗大,腦袋更是不知道藏在哪裏。
這種情況,硬拚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我狼狽地閃開攻擊,然後放出灰白藤蔓往下紮了進去。
蛇神被我刺穿,卻沒有留下傷口和血液,而是逐漸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果然是幻術。
我將神識依附在灰白藤蔓上一路擴張,然後一揮手,招魂幡卷開下方的土壤,帶著我的身體飛快墜落下去。
這條蛇倒是夠聰明,地麵上建了一座荒淫無度的宮殿,可本體竟然沒有藏在那裏。
要不是有灰白死地,我恐怕真的傻呼呼去了那重兵把守的宮殿,然後被人家給端了。
我不知道那宮殿裏麵有什麼機關。
但是,我的灰白藤蔓才剛剛靠近,竟然就被腐蝕了幹淨。
連帶著我附著在上麵的神識也沒來得及撤回來,疼得我呲牙咧嘴。
不過我總覺得,這大妖不見得是在躲避著我。
我可沒那個本事把這東西逼到地底深處。剛才他明明可以衝上來一次性就將我解決掉, 卻偏偏沒有那麼做。
但不論如何這對我來說都是好事。
對方有所忌憚,我卻無所畏懼。
這一來,差別就拉開了。
我在七拐八彎的地道裏快速前進。
一路上沒有陰差攔截,就算是那大蛇對我發起攻擊,有灰白藤蔓的探測我也能夠提前躲開。
很快前方開闊起來。
我麵前出現一座好話的地宮,金光燦爛的土豪樣子簡直讓人眼瞎。
一個身穿綠色兩片西裝的男人翹著蘭花指對我罵道:“你幹什麼?幹什麼?追著人家不放好討厭啊!”
我差一點把隔夜飯吐出來:“你鳩占鵲巢,還來惡心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豈有此理,你竟然敢說我惡心!”那蛇妖氣得就像要對我衝過來,可不知道為什麼又猛地轉過身去,冷哼一聲說,“我不和沒有發育的搓衣板計較。”
我差點吐血:這條蛇有沒有很強大我不知道,但是嘴巴那麼賤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揮舞陰司給我的令牌,說:“讓出城隍的位置,我饒你不死。”
那蛇妖輕蔑地對我拋了個媚眼:“你這樣的螻蟻,說話倒是張狂!你以為我打不過你?要不是——”
“要不是什麼?”
問話的不是我,而是一個有些熟悉的男聲。
蛇妖頓時變了臉色,轉身就想要跑。
可是他沒來得及。
上方的土石一瞬間坍塌下來。
等飛揚的塵土落定,我才發現剛才還囂張得不得了的蛇妖已經讓人踩著七寸按在了地上。
然而,我卻隻覺得渾身冰冷。
原因無他:眼前來的正是我們在鎮罪塔裏遇到的那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