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要是不會喝酒,逞什麼能啊。”
我無奈地看著,宿醉後有些頭疼的唐禦暉揉著額角。
“姐姐……嗚嗚嗚……”
兔妖也難受地躺在床頭無法動彈,據它所說。
昨天等了我一天的唐禦暉因為有些無聊,便獨自到了江邊吹風,無意引來了不少年輕姑娘暗送秋波。
他隻好連忙轉身回劉芳家,不料有幾個膽子大的姑娘,擋住了他的去路,塞了一些酒和精致的吃食點心給他。
回到屋子他潔癖發作,準備換一身衣服,卻沒想到兔妖吃完那些精致小巧的食物,把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酒壇子拉開了,還偷喝了不少。
而這唐禦暉聞到酒味,對,就踏嗎的聞到了酒味立馬醉倒。
於是就有了剛剛我和劉芳看到的那一幕。
“你是不是太誇張了?聞到酒味就不行了?”
我鄙視的眼神讓唐禦暉有些受不了,抿嘴怒瞪了我一眼,扭頭不看我。
我聳聳肩,無所謂地坐在床邊撫摸兔妖的小腦袋。
“莫喜,你沒福氣啊,你的神仙哥哥昨天裸奔了一會,你竟然睡著了一眼也沒有看到。”
“嗚嗚嗚……羅奔是什麼?”
“是裸奔,就是……”
“你還要在這浪費時間嗎?如果想不到辦法到江底摘水心草,我們就先去找其他藥材。”
他打斷了我的解釋,多少有些慌張,這讓我冒出了不少想要捉弄他的想法。
哈,果然惡趣味是會傳染的,當初Enoch……
想起Enoch,我原本愉悅的心情消散,有些擔心二十一世紀的現代,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Enoch無法再用靈魂感應和我聯係,可能是張暮生搞的鬼。
但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幾乎隻要我一入睡,做夢時就會見到張暮生,而現在卻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再在夢裏見到他了。
“走吧,我們也該告辭了。”
劉芳還要呆著孩子去那個神秘的知府大人那,我們要沿著江往東走,和她並不同路。
抱起兔妖,我們向劉芳和過來幫劉芳收拾衣物的劉春麗告了別。
沿著江邊走了一段時間,兔妖宿醉好了不少,又活蹦亂跳地扒拉我的袖子玩。
“姐姐,你這是鐲子還是護腕啊?”
它好奇地撥弄著緊箍在我手腕上的銅鐲,唐禦暉也看了我手上的銅鐲一眼。
“這鐲子……有隔絕別人神識窺視的作用,還能隔絕任何法術追蹤。”
我疑惑地搖了搖銅鐲上鑲著的兩個鈴鐺,問:“為什麼你能看出來它有什麼作用?我卻看不出來?”
明明修為相同,我頂多能感覺銅鐲有一股氣息不一般,卻未能感應到它有什麼作用。
對於我的疑問,他保持了沉默,沒有回答我。
我有些驚訝,因為我原本就是隨口問的,心底裏認為他在天心門可能是見多了差不多類型的銅鐲玉器啥的,所以看到銅鐲就知道了它的作用。
他這麼一保持沉默就不對了,感覺他知道這銅鐲的作用,有了點古怪。
“喂,你無權保持沉默,快回答我的話。”
我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著我,見我一副“你不回答我,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的樣子,皺了皺眉。
“這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你說出來又不會怎麼樣。”
“我……”
他張了張嘴,最後歎了口氣說:“對不起,因為我試過用神識偷窺你的心裏,也試過在你身上下追蹤術。”
我緊皺了眉頭,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偷窺我的心裏,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跟蹤?
“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每一次見你,你的身份都不同,修為更是進步飛快,氣息給人一種與世格格不入的感覺,還有你的紅色鬼眼,你的全部,都讓我感到很奇怪。”
“所以你就想用神識來查看我心底裏的記憶?還打算跟蹤我?是要看我到底都在幹些什麼?”
“對不起,我無惡意……隻是好奇。”
“好奇就可以利用神識,隨便查看別人的內心嗎?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君子。”
我生氣地繞過他自己繼續往前趕路,他跟在身後,又說了句:“對不起。”
“道歉有什麼用,還沒有我師父直接送個鐲子幫我隔絕了不詭人士的偷窺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