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終於逃脫魔掌(1 / 1)

聶長遠模模糊糊醒過神來的時候猜測自己應該是在車裏。因為他雖然神智已經醒來,但是眼睛卻睜不開,他感覺自己呼吸不暢,仿佛被誰掐住了整個呼吸道一般,整個身體裏的神經都在抽搐擠壓,渾身劇痛!但是這種狀況對他而言一點都不陌生。他知道自己中毒了,作為常年與蛇為伍的人,他最了解人體中毒後的具體感受。他忍著劇痛慢慢回想起昏過去之前的一幕,然後恍然:難道黑衣人給自己注射的是有毒藥劑?耳邊隱隱約約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似乎在討論如何處置他。一個人說:“要不將他拋屍江中吧,挖坑太麻煩了。”“拋屍入江太容易被發現,你就下去挖一個坑也不會浪費你多少力氣。”“可是我們不是要急著趕回去交差嗎?”“老板的意思是不留痕跡的盡快找到這女人,我們先要把這小子處理好,免得暴露了我們的行蹤。”身體太疼了,聶長遠的身體忍不住的抽搐。一人驚訝道:“這小子怎麼還在動?還沒死?”“怎麼可能?你看花眼了吧?”“可是我剛才似乎看見他動了。”有一人將手放在他鼻子上試了試,然後道:“人死了,也許神經還鮮活著呢。你沒見過殺雞的時候嗎?頭斬了五髒都掏出來了它還會跑。不過真的要盡快處理了他,快去挖坑。”“好吧。”一人不情不願的答應,嘴裏卻還在嘀咕,“咱們真是文明人,管殺還管埋。”同夥:“……”聶長遠暗自驚心:兩人以為自己已經死翹翹了,並不知道他的體質抗毒性遠超於一般人,若是讓他們發現自己還活著,那就真的難逃一死。過了好一陣子,聶長遠覺得自己的神智越來越清晰,眼皮子也漸漸受自己控製了,他不敢亂動,車裏還坐了一人呢。他的腳也有了感覺,觸摸到腳邊還有一人,一動不動,應該是莫輕語了。車裏的人在打電話向他的老板彙報情況。“老板。人已經找到了。”“在一家蛇類養殖場裏找到她的,她應該是想買蛇膽。不過後來被她逃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在我們眼前消失了。”“是!”“見過的人都被我們處理了。”“是!後來她昏迷被人送進了醫院裏。我們將她從醫院裏弄出來了。”“一個年輕男人,是養殖場的老板。不過已經死了。我們現在正在處理他。”“絕對沒有留下痕跡。”“她現在還在昏迷中。是心力衰竭。”“是,老板。”駕駛座上的人掛了電話。聶長遠死死咬住自己的牙齒抑製著劇痛。又過了一陣,挖坑的人終於回來了,一把扛起聶長遠往外走。聶長遠的腦海裏已經很清明了,但是四肢神經被毒藥破壞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隻能任由著對方將他扛著走了一段距離,然後將他摔進一個土坑裏。聶長遠屏住呼吸,乖乖任由對方將一把一把的土蓋住自己的腦袋。幸虧他先埋的是自己的下肢,讓他不至於在泥土裏憋太久。等周圍終於沒了動靜之後,他四肢裏的神經也漸漸蘇醒開來,呼吸憋得太久已經要到極點了。聶長遠發狠的扭動著四肢艱難的將自己從土坑裏解放出來,終於將頭伸出泥土堆裏之後,體力透支,他放心的昏了過去……聶長遠這一覺從天亮睡到天黑。醒來的時候頭頂漫天星光。聶長遠憑著後天煉成的抗毒性優勢終於撿回了一條小命,四肢也終於恢複力氣,他扒開泥土把自己從泥坑裏掙脫出來,哪裏顧得上一身是泥,抹黑跌跌撞撞的跑出小樹林,期間數不清次數的撞上樹幹,一口氣跑到山道上,借著星光找到盤山道路走了好一段距離,總算是找到了電話亭。他的手機早被黑衣人搜走了,幸而口袋裏的錢沒有被搜光,他摸出僅剩的幾個硬幣給劉二缺打了一個電話。劉二缺在電話裏誇張的叫道:“你又出了什麼事啊?上午去醫院找你的時候你和那小丫頭都不見了人影。你在搞什麼啊?”“廢話少說。先過來接我吧。”“你在哪裏?”聶長遠掃視四周一圈,黑不溜秋的根本看不清楚標誌性建築,接著路燈費力的看了一陣,才不確定的道:“大概是在郊外吧。”“嗬嗬,乖乖你是在和我玩捉迷藏遊戲嗎?這樣我怎麼找你?”“我真不知道……算了,我再找找看吧。”掛了電話聶長遠沿著道路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終於看到了公路標識,原來他在郊區通往鄰市的盤山公路上,但是附近沒有了電話亭,他身上也沒錢了。聶長遠坐在路邊等車。可惜好心人太少,他足足等了一個鍾頭,終於攔下來一輛豪車,司機探出頭來問他怎麼會在這裏。聶長遠還有些好奇哪家大少爺大小姐這麼有愛心,邊瞎編著借口道:“和朋友出門,半路被扔下來了。”司機笑道:“女朋友?”這個司機未免太活躍了些。司機又縮回頭說了什麼,然後再次探頭道:“我家少爺說載你一程。你走運了,上來吧。”終於可以見到好心人的真麵目,聶長遠好奇的拉開車門。他瞄到車子裏麵坐的是一個白衣白褲的身材修長的男人,聶長遠驚訝的不是他英俊的長相,而是他大夏天的雙手還帶著長筒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