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長遠睡了一個很美麗的覺。從下午五點鍾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這一時刻已經刷新了他人生的睡覺時間記錄!而且他是被尿憋醒的,否則隻怕還要睡更久。聶長遠奔波著去浴室,慕容缶正在浴室裏刮胡子,驚訝的道:“你就醒了!”聶長遠暗自眯了眯眼,15個鍾頭,還算少?他開始回想自己睡覺之前的異常,似乎喝了一杯慕容缶端給他的果汁。原來是果汁裏麵有料嗎?“被尿憋醒了。”聶長遠言簡意賅的說,慕容缶抖了抖眉毛,示意,“你隨意。”和陌生人在一個浴室裏,尿尿的時候另一個人在刮胡子,老子一點都不隨意!聶長遠站著不肯動,慕容缶笑道:“你不會是害羞吧?”聶長遠隻得打開馬桶蓋拉下褲子,卻發現慕容缶通過旁邊的鏡子正盯著自己的物件,頓時臉色一黑,“你看什麼?”“看兄弟你的資本啊。看不出來,你年紀不大,下麵倒是挺有料的啊!”聶長遠一臉麻木,心中卻在吐血:難道撞上了一個同性騷擾狂?慕容缶一點自覺都沒有,叫叫囔囔道:“你臉色很不好啊?嗬嗬,你不會是真的害羞吧?”聶長遠回頭木著臉道:“我有起床氣!”“低血壓?”“呃。”“那得多補腎啊!”補你奶奶!聶長遠利索的拉上褲子,回頭時慕容缶居然已經站在了他身後,聶長遠暗自心驚:剛剛在鏡子裏看他還站在對麵刮胡子,自己一低頭的功夫他居然就在自己身後了,可見他身體行動力的迅速!那個攻擊他的瘦小男人也有著急速的身體行動能力,難道這是這個團夥的特征?“你幹什麼?”靠這麼近,老子還沒刷牙!你不嫌我還嫌呢!慕容缶笑容可親:“近距離觀察一下你的色澤。”聶長遠的麻木臉終於破功,“你好這一口?”慕容缶麵色一怔,然後斜吊著眼睛邪裏邪氣著道:“被你發現了?”聶長遠麵色一緊,極力忍住想要往後退的腳步——他後麵是馬桶,根本沒處可退——忍住在這家夥麵前露怯的動作,冷冷道:“那你要失望了,我不好這口!”慕容缶隨意的甩了甩頭發,那動作說不出的悶騷挑逗,他的身體前傾,鼻尖對上聶長遠的額頭,聲音沙啞的道:“你現在在我家裏啊!”聶長遠忍不住身體後傾,昂著脖子離開比他高出半個頭的男人的騷擾,咬牙道:“不要開玩笑!”慕容缶目光深沉的凝視著聶長遠。聶長遠被他盯得連呼吸都忘了,他從16歲開葷,可是對象都是自動貼上來的女生,那些嬌小柔軟的雌性生物他想要就摟住不想要就直接推開,別人也奈何他不得,可是現在麵對這位無論是體型還是力量上都遠遠超於他的同性生物,他實在沒有對付的經驗!慕容缶突然低下頭,笑得樂不可支,渾身都在顫抖!聶長遠一愣,然後麵色鐵青,而慕容缶抬起頭,笑得搖頭晃腦:“我隻愛好波濤洶湧和纖細的腰肢,你好像兩者都不夠格吧?”聶長遠咬牙切齒的道:“那你靠這麼近做什麼?”慕容缶抬手想要去拍聶長遠的肩膀,被他閃身避過,“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慕容缶語重心長的道:“我隻是想要觀察一下你臉上的色澤而已……你這小年輕到底在想什麼啊?”聶長遠:“……”他有強烈的吐血的欲望!雖然聶長平一天到晚叫他大變態,可是聶長遠覺得自己和眼前的比起來,簡直是正常得再三好青少年沒有!慕容缶終於退開腳步,給出聶長遠足夠的自我保護距離,才笑問道:“昨晚睡得如何?”“在剛剛之前,都不錯!”慕容缶嬉笑著,一點都不在乎聶長遠的憤怒,繼續親切可人的追問:“現在感覺如何?腦袋還疼麼?”聶長遠想了想,搖頭,又點頭,“還有一些,但不是那麼疼了。”“那還失憶嗎?”聶長遠又想了想,頹喪的道,“還是有些混沌,腦海裏一片混亂。”慕容缶蒲扇大的手掌又要去拍聶長遠的肩膀,仿佛永遠都拍不夠似的,聶長遠這次忍住了沒有逃,又是對方的手掌結結實實的拍在他肩膀上,那力道,完全可以通過肩胛骨直接接入心髒!“不要急,放寬心,說不定你很快就會恢複了。”“嗯……”你少拍我幾下我就可以恢複很快了!“趕緊洗漱好,出來吃早餐吧。”聶長遠好奇道:“你做了早餐?”明明他進來浴室的時候對方就是一副剛起床的邋遢模樣,居然還有時間做早餐,話說這樣的早餐夠為生麼?慕容缶眨眨眼:“讓你見識一下奇跡。”老子一點都不想見識你的奇跡!聶長遠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個奇跡一定是有驚無喜!等洗漱出來,就看見桌子上果然擺滿了豐盛的早餐,可惜聶長遠一看就連僅有的一點胃口都沒了!不是早餐賣相不好,事實上早餐的賣相非常隻好,好得讓人心口大動!但是早餐太豐盛了,品種太豐富,顯然不是在他洗漱的間隔甚至一個早上就可以一個人做出來的,而對方在自己洗漱的短暫時間裏也不可能出去搜羅到這麼多早餐!何況,早餐籃子裏還貼著本市的豪華五星級酒店花園酒店的標簽。去花園酒店定的早餐,用來招待一個陌生人!聶長遠默默的想,這家夥求婚的時候肯定可以想出很驚世駭俗的點子來——顯然他的腦袋回路和一般人完全不同——說不得聶長平會欣賞這種怪胎!聶長遠默默的在慕容缶的對麵坐下,麵對著他那張明明線條分明硬漢風格盡顯卻極力想要笑出十八歲少年陽光風采的臉,他真的真的,沒有半點口味了!慕容缶拿起刀叉,笑問:“小遠,你喜歡中式的還是西式的早餐?”聶長遠頓時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