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長遠這一個早上真是過得心驚肉跳!先是傻裏傻氣的被慕容缶調戲了一招,好不容易平複了心中的忐忑,又被對方家夥突如其來的一句“小遠”窒息得忘了呼吸!對方叫自己“小遠”!對方叫自己小遠,他是什麼意思,是在說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底細了所以自己也不用裝了?聶長遠麵色茫然的抬頭,慕容缶言笑晏晏的表情,笑望著聶長遠。聶長遠茫然的問:“你剛才,叫我什麼?”慕容缶一愣,然後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腦袋,指著聶長遠背後道:“不好意思,不是在叫你!”聶長遠立即回頭看,原來他的身後就是廚房,而廚房裏正有一位穿著維尼熊圖案圍裙的年輕人手端著一盤油條走出來。慕容缶調侃的聲音還在耳邊縈繞,“我不是在叫你,我是在叫他,他叫小衍。怎麼,他的名字勾起來你的什麼記憶了嗎?”聶長遠木著臉道:“不是,我不知道屋裏還有人,以為你是在叫我。”“我又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慕容缶不甚在意的說,然而說完後又有些惋惜的歎道:“我們一見如故,可我竟然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一見如故?去你娘的一見如故!名叫小衍的年輕人將一碟子油條放在快要滿了的飯桌上,冷聲道:“我說了,我不叫小衍!”對方聲音一出,聶長遠就懷疑對方的性別了,忍不住抬頭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確定,這是一隻穿在雄性假皮裏的雌性一枚——她沒有喉結——雖然對方一點都不波濤洶湧,雖然她的腰肢一點都不纖細。聶長遠恍然大悟,原來慕容缶這變態在發騷!他對待這位年輕人的表情和對待自己完全不一樣,表情瞬間由風度翩翩變身恬不知恥,舔著臉一臉淫蕩的道:“你怎麼不叫小衍?你就是小衍。”“你是我兒子嗎?”年輕女漢子問道。“啊?”“你要是我兒子,我就叫小衍。”慕容缶:“……”慕容缶想起來要找回場子,舔著臉說點“小衍你好壞……”之類的,可惜小衍還沒等他說完話就已經解開圍裙推門走了。“波濤洶湧,腰肢纖細。”聶長遠嘲笑道。慕容缶臉皮厚得讓人不忍直視,“千姿百態,姹紫嫣紅,牡丹是最愛,杜鵑也有它的獨特,豈能因為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我雖然大愛牡丹,但也是來者不拒的。”聶長遠對慕容缶這鳥人還是不甚了解,但是他起碼確定了一件事:在異性問題上,這貨比自己還沒有下限!“她是你的傭人?”聶長遠沒敢直接問她是不是花園酒店的服務員,現在他是失憶者!“有此打算,正在勾引中。”“還沒勾引到就能讓她登堂入室給你做飯?”“所以你沒看到她一臉要吃了我的樣子嘛!”所以說來說去你還是不肯說明一下這女人的身份麼!“早餐這麼大分量,怎麼吃?”“嗬嗬,慢慢吃。”聶長遠馬上抬手去找裏麵最貴的吃。一點都不吃虧的吃了個大飽,這才問道:“你今天要出門嗎?”“怎麼?”“沒。我怕打擾你的行程。”慕容缶笑成了眯眯眼,“不打擾,不打擾!我今天也沒有什麼計劃,不如咱們就宅在家裏吧。”哦!這是要全天候的進行盯梢了?盛子窩在花店裏麵的沙發裏追星。電視裏正在播報娛樂新聞,他最花癡的蘇林即將出演一部現代懸疑劇。盛子就差沒流口水了,掰著手腕如數家珍,“蘇林扮演過民國大學生,富家千金,古代公主,武裝俠女,倒還真沒扮演過這麼古怪的角色呢!哇塞,這次一定可以大開眼界了!不知道蘇林扮演邪性角色時會是怎樣的一番風采呢?”是啊,可不就是古怪邪性!按照采訪中的劇透,蘇林在裏麵將扮演一個芬芳美麗的富家千金,不過不同於一般套路上的漂亮女主角擔任某種偵查職業帶領著大家去解開懸疑迷霧下麵的真相,在這一部劇目中,她將飾演某個驚心動魄的角色,她是懸疑故事的中心主角,她引領著懸疑走向。這樣的劇目,聶長平倒是真沒看過,不由得有了一些好奇,好奇於這樣一部由當紅玉女單杠的懸疑劇會走一條什麼樣的故事線!聶長平望著蘇林漂亮得近乎妖異的麵孔,內心默默祈禱:哪位擔綱的編劇,你可一定要盡職啊,可千萬不能浪費了這樣的一張臉蛋啊!盛子像在品評美味食物一樣嘖嘖有聲,“蘇林真是美麗得讓人睜不開眼睛!哎,我親愛的女神啊,你什麼時候可以來到我身邊……”又在白日做夢了!聶長平真想將他踢出門!沒辦法,每個人都有做夢的的權利!聶長平雙手支著下巴跟著欣賞視頻裏麵正在接受訪問的蘇林,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非常有魅力,她的魅力不僅僅是來自於她完美無瑕的五官和膚質,更來自於她優雅風趣的談吐,在一幹演戲演得稀裏糊塗站在話筒麵前就一句話結巴個幾次才能說下來的明星堆裏簡直就是鶴立雞群!就像此刻,被問及對此片的感想時,這美妞劇透不談感動不說勞累不提,卻高大上的說道:“流水不腐,而淤積成塘。所謂的愚昧最開始的時候其實並不是因為知識麵上的缺失,而是因為空間的封閉和時間的迷失。空間封閉了,人心貧乏如垃圾場,時間迷失了,歲月不動如山。二者相合,主宰著一幕一幕的悲劇。”她顯得那樣的不接地氣,可是她的美麗讓人們可以縱容她展現任何的一麵。這真的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女性,更難人可貴的是,站在風浪尖的、美麗到這般驚人地步的她,居然沒有任何的負麵緋聞纏身,可見她的背後有一股非常強悍的力量在保護著她。也好,這是一朵絕世牡丹,就該被精心養護起來,才對得起她那張被上帝親吻過的臉蛋!不過聶長平稍稍有一點困惑,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蘇林像某個人,一個她似乎在哪裏見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