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緩解有些沉悶的氣氛,張銘開口道:“你們不必自責,又不關你們的事,是我自己技不如人!”
“不是的,你是為了救我們才被抓的,你們在外麵說的話我們都聽到了,對不起,嗚嗚……”少女說著說著,又開始哭了起來。
“那個……你別哭啊,我……我……”張銘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別人哭,不管是漢子還是妹子,隻要在他麵前一哭,他就沒轍了。
況且該哭的人是他啊,好好的出來采購食糧物料,卻遇到了這麼糟心的事,現在這妹子一哭,他還要反過來安慰她,他真是欲哭無淚啊!
“好了,時雙,你別哭了,都嚇到這位大哥了!”少年見張銘舌頭像是打了結似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連忙開口對少女道。
在張銘沒來之前,少年顯然是二人之間的主心骨,所以少年一說完,少女就立馬停止了哭泣。
見少年替自己解了圍,張銘對著少年感激一笑,道:“咱們現在也算是患難之交了,互相認識一下吧,我叫張銘,你們怎麼稱呼?”
“我叫兵主,她是時雙!”少年鎮定自若的回答道,和少女時雙相比,這個叫兵主的少年就要鎮定得多,似乎對於自己要被當作貢品送去荒族一點也不害怕。
張銘聽到兵主的介紹,突然一驚,眼裏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看著少年的眼神也複雜了些,四個大字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兵主蚩尤!
難道這個少年就是日後強大到可以和炎黃二帝匹敵的兵主蚩尤?
這時張銘才開始細細的打量著兵主,眼前這個俊美的少年,怎麼看都不像是傳說中那麵目猙獰之人啊!
不過未來變化無窮,誰知道兵主未來會不會得到什麼奇遇,從而一飛衝天,成為絕世強者呢,就像他以前也從來沒有料到過,自己會穿越來洪荒一樣。
張銘雖然不確定眼前的少年是不是未來的蚩尤,不過他內心深處,對於兵主的看法已經改變了。
之前他以為兵主隻是個普通的少年,他作為獸修,對兵主更多的是一種憐憫,而現在,他對兵主則是從同等看待。
至於少女時雙,張銘並沒有太多的感覺,他搜索了好幾遍腦中的資料,都沒有看到有關時雙的記錄,看來時雙隻是一個普通女子。
不過張銘並不能完全肯定時雙隻是一個普通人,畢竟洪荒時期那麼多風雲人物,不可能每個人都被載入史料。
但不管時雙是什麼身份,都和他沒有半點關係,而且現在不是和他們討論身份來曆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快點離開這裏。
張銘感覺到車子越來越快了,他不知道他們離荒族的地盤還有多遠的距離,他隻知道他必須帶著兵主和時雙快點離開這裏。
荒族強大無比,要是真的去了荒族,再想逃脫就沒那麼容易了,而且他的真實血脈還有可能被荒族人看出來。
想到這,張銘連忙壓低了聲音對兵主時雙道:“你們想離開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