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報複妖鳶,讓它也嚐嚐被巨風掀個跟頭的滋味。
那妖鳶被巨風吹回十二地支分陣的範圍內後,還沒等它再次飛向張銘,十二棵被冰封的樹木上就泛起了陣陣紅光,緊接著陣法開啟。
妖鳶對此絲毫不理解,它依舊自顧自的飛向張銘,不過就在它即將飛出十二地支分陣的範圍內時,隻聽嘭的一聲,妖鳶竟然撞在了一個無形的壁壘上。
這妖鳶雖然靈智已開,但畜生就是畜生,怎會明白這是由於陣法的原因,所以被撞之後,它依舊不信邪的朝張銘飛來。
不過無一例外,每當他要飛出十二地支分陣的範圍內時,都會嘭的一聲撞在十二地支分陣形成的無形的壁壘上。
妖鳶不理解它為什麼飛不出去,以為這個方向不行,於是調頭向其他方向飛去,打算從其他方位飛向張銘,可無一例外,都被無形的壁壘阻擋了。
妖鳶幾乎把所有的方位都試過後,才明白了它飛不出去的事實,開始仰天怪叫起來,聲音聽上去很是憤怒,隨後又不要命的撞擊這十二地支分陣的壁壘,企圖破陣而出。
“哈哈哈……”張銘看著連連吃癟的妖鳶,恢複人形後,開始捧腹大笑起來。
隨後他右手一伸,驚夜槍再次出現在手中,輕輕一扇背後那虛幻的翅膀,張銘一下子就飛進了十二地支分陣內。
他朝著妖鳶飛快刺去:“既然你非要在我修煉時來找死,那就成全我突破趨首中期吧!”
不錯,張銘使用十二地支分陣的目的不僅僅是困住妖鳶那麼簡單,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利用妖鳶突破修為。
他卡在驅獸中期已經很久了,其實也才一個多月而已,但是張銘必須在三年之內成為化妖強者,所以對他來說一個多月太長了。
對於修煉,他一刻也沒有放鬆,可他就是遲遲不能突破中期,這其中的原因他也明白,無外乎實戰經驗太少了,有時候突破境界一味苦修是不行的,還得靠機緣。
在戰鬥中不停的突破自我,挖掘自身潛力無疑是最有效,也是最快捷的突破修為的方法,他這次離開神農氏的小木屋,也是想在外麵尋找突破修為的契機。
其實今晚就算妖鳶不來,他過幾日也會去尋找強大的妖獸戰鬥。
他為什麼不找人比試切磋呢?
這其中的原因很簡單,第一,他認識的強者隻有神農氏一人,既然別人都不認識他,怎麼會和他比試,除非他惹毛了對方,不過那時候恐怕就不是比試了,而是生死決鬥。
這太危險了,一個不好修為沒有突破,反倒把小命丟了,那他就可能譜寫新紀錄了,讓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
除了這一點,還有一個最關鍵也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的血脈。
他是神鳥朱雀的血脈,當時神農氏煞有其事的說得那麼慎重,他自然也明白他體內血脈的厲害和稀有,以及一旦被其他人知道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