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有蠢到自尋死路的地步,他的血脈是一定不能讓其他人知曉的,除非他足夠強大,隻有強大到讓所有人都敬畏,他才敢把他的血脈公諸於眾,才不用處心積慮的藏著掖著。
而在成為那樣的絕世強者之前,他還是夾著尾巴做人比較好,不光是為了自己的安危,也為了讓身邊人不擔心。
心裏的想法千回百轉之際,他已經來到了妖鳶上方,毫不猶豫,張銘想都沒想就緊握驚夜槍,向著妖鳶的背刺了下去。
妖鳶對於張銘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對於不能離開十二地支分陣的範圍內的事,它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見張銘主動送上門來,哪裏還會留手。
一瞬間,藍色靈力球從它嘴中飛出,迅速飛向張銘。
張銘對於這玩意還是心生敬畏的,所以一見它朝自己飛來,想都沒想就向旁邊飛去了。
他是打算借助妖鳶的壓力突破自身修為,可也還沒有蠢到明知不敵藍色靈力球,還要硬抗的份上。
那不叫突破修為,那叫自尋死路!
張銘一讓開,那藍色靈力球就朝他身後疾馳而去,哐當一聲砸在了無形的壁壘上。
對於藍色靈力球會不會冰封陣法壁壘的事,他一點也不擔心,畢竟十二地支分陣就是利用靈力球裏的靈力才得以運轉的,妖鳶把靈力球砸在陣法上,一會把他把陣法維持得更好,而不是破壞陣法。
事實也確實如此,藍色靈力球撞在無形的壁壘上時,還沒來得及冰封壁壘,就被壁壘給吸收了,化作靈力供應著十二地支分陣的運轉。
這一切都在張銘的意料之中,所以對此是見怪不怪,可妖鳶不明白這些,它看著神秘消失的藍色靈力球,眼裏竟然十分人性化的露出了一絲懼怕,隨後是憤怒。
在它看來,這一切都是張銘搞的鬼,所以它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張銘身上。
它知道靈力球對張銘沒用,反而還會浪費自己的靈力,於是它不再朝張銘吐靈力球,而是飛向張銘,打算和張銘來個近身肉搏。
見妖鳶不顧一切的向他飛來,張銘簡直開心到了極點,要知道,他最怕的就是妖鳶向他吐靈力球,既然現在它主動放棄了使用張銘最怕攻擊,張銘自然是樂得合不攏嘴。
至於近身肉搏,他反倒覺得比靈力球攻擊好對付多了。
雖然這樣他直接受傷的可能性被放大了好幾倍,但是這樣一來,他也就可以頂著妖鳶施加的壓力,趁機突破驅獸中期了。
而且要是遇到了身死攸關的情況,實在不行,他大不了把自己瞬移出十二地支分陣內就是了,要知道這個陣法是他用自己的鮮血開啟的。
在這個陣法中,他就相當於帝王一般的存在,隻要他想,心念一動就可以出現在陣法的各個位置。
不過他為了和妖鳶正真打一場,並沒有這麼做,這對於他來說,隻是能在危急時刻救他一命的後手而已,並不是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