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他嚇得臉麵無血,神情呆滯,竟然不知道怎樣與丁是釘搏擊下去,手腳僵硬,沒有了接下去的攻擊,立著等死。
丁是釘原本想瞬間結束他的生命,見他在等死,手微微一偏,發簪從蘇西的脖子邊上滑過。
蘇西依然沒有任何動作,他被剛才的一幕嚇得成了木頭人。
丁是釘的身法走轉,手法翻轉,不斷地變化,在蘇西的頭上一敲,蘇西頭暈,一瞬間失去了知覺,倒在地上。
看到蘇西倒地,女人坐在床上一驚,抱成一團,沒有想到在一個回合中,蘇西便被一個刺客擊倒,躺地不動,生死未卜。
丁是釘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蘇西,心道:“哼,就這點兒水平,也敢在哥麵前囂張、神氣,等會兒我把你大卸八塊。”
略過蘇西,丁是釘向床上望去。
女人還是抱成一團,卻沒有剛才那份緊張,目光妖媚地望著丁是釘,見丁是釘眼中的殺氣略減了幾分,還擔心不測,便嬌聲說:
“大哥,求你別殺我,我可以跟你走,給你當牛做馬,任你騎,任你打,給你暖床,給你洗衣做飯都行。”
女人在匪窩都不會有什麼地位,都是男人的玩物,是弱勢群體。
丁是釘也不想殺她,冷漠地說:“我不喜歡用二手貨,不過,我可以不殺你,你得告訴我怎麼出去。”
丁是釘無意撞到了蘇西,現在要出去,隻想快速離開,如果還在圈樓裏麵亂闖,不僅花去許多時間,還會驚擾到其他人。
盡管丁是釘手裏有了蘇西當人質,終究暴露了麵貌,於他下一步計劃不利。
他要把山寨拿下,要讓山寨裏的人心服口服地順從自己,就不能再用武力解決。
女人一愣,吃驚不小,猜不透丁是釘是怎樣找到這個臥室的,馬上又說:“我可以把出入的口訣告訴你,隻是你走了,我怎麼辦呢?寨主已經死了,他們會虐待我,讓人生不如死。”
丁是釘想了想,問:“你叫什麼名字?”
“朱迪。”女人輕聲說。
“你是前寨主的小妾嗎?”丁是釘問道。
朱迪膽怯地說:“是的。”
丁是釘笑了笑,說:“既然你都能把蘇西搞定,下一個寨主也一定不會殺你。”
朱迪猶豫地說:“不,之前的寨主是蘇西殺死的,寨裏的人都知道,現在蘇西死了,找不到凶手,他手下的人一定會拿我出氣,拿我開刀。”
丁是釘淡淡地說:“我會把他帶走,不會留在這裏,你可以放心。”
“啊——”朱迪又是一驚。
丁是釘把蘇西帶走了,她朱迪就可以免死嗎?
如果寨主不見了,她的生活會發生怎麼的變化,她自己也不敢去想了。
“你把我也帶走吧,讓我離開這個山寨。”朱迪央求地望著丁是釘。
朱迪是被山寨上的人搶來的,那時候,山寨裏的人去附近的村莊搶食物,遇到漂亮的女人順便搶回來,獻給寨主。
寨主看上了,就留給自己用,沒有看上的,就賞賜給手下的頭目。
朱迪長得漂亮,又是天生妖媚,沒有幾個男人見了她不動心。
丁是釘不肯要她,是出於多方麵的考慮,畢竟天下還能找到更好的女人,沒必要為了她拖累自己。
丁是釘踱著步子,說:“不行,你就是一個累贅,哼,你還得留在這裏,暫時把山寨裏的人牽絆在這裏。”
朱迪驚慌地說:“你們走了,二當家的向我追問大當家的下落,我該如何說呢?如果說不清楚,我少不了一頓毒打。”
丁是釘瞥了朱迪一眼,說:“你是蘇西的女人,她還敢打你嗎?”
“我不是蘇西的正室,連正式的小妾都談不上,地位低下,跟個女仆差不了多少,他要找我尋歡作樂時,才把我當人看,不要我時,連雙破鞋都不如。”朱迪神色暗淡地說。
丁是釘沒有想到蘇西還有妻子小妾,眼前的朱迪隻不過是他養來玩弄的金絲鳥。
“你可以這麼說,告訴那個鳥二當家的,說蘇西下山去了,去了附近的村莊,要隔些日子才會回來,明白嗎?”丁是釘給她透露一個模糊的信息。
朱迪一愣,心知不妙,卻也無奈。
丁是釘不肯說明白,是故意讓山寨裏的人著急,也是想分散匪徒的人力。
匪徒沒有得到明確的地點,如果要去尋找蘇西,就會分散人力,到各個村裏去尋找。
丁是釘就是要那種效果,好對付這群匪徒,畢竟他們的武器挺嚇人。
“嗯。“朱迪機械地點了點頭。
“你把出入圈樓的口訣告訴我。”丁是釘逼視朱迪。
朱迪便把口訣背給丁是釘聽。
丁是釘記在心裏,瞥了地上昏迷的蘇西,說:“你把衣服穿好,這次你送我出去。”
“嗯。”朱迪在床上穿衣服。
丁是釘找來一塊毯子,把蘇西一包,用繩子一捆,扛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