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家不過是一群廢物罷了,就是茅如策也才不過築靈五段巔峰,茅家抓人不過是仗著人多而已,在秦銘明虛步下連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噗噗噗噗
人頭滾落一地,足有上百顆之多,今日茅家子弟盡皆斬首。
“終於為死去的族人報仇了。”薛一鳴熱淚盈眶。
家族裏的長輩不敢還手,深怕與官府做對,處處忍讓,這段時間來他們活的實在太窩囊了,無時無刻不想為那些枉死的兄弟、好友、親人報仇。
此刻終於手刃賞金家族,心中充滿熱血,發泄著這些日子的憋屈。
“這隻是開胃菜而已,這些賞金家族一日不死,終會在官府的默許下重新滋長起來。”
“銘哥,你是要?”趙鬆遲疑道。
“斬草除根!”秦銘眼中充滿殺意。
這一次上百世家弟子因他而死,他絕對要討回一個公道。
“銘哥,不要衝動,整個漠北賞金家族不下數十家,這些人背地裏幹的勾當確實該死千萬次,但他們作為官府的爪牙,不可能放任你屠戮殆盡的。”
“是啊,唯一的結果就是與官府為敵,城主府就是這個漠北的天。”薛一鳴連忙勸道。
他們身為世家弟子,很清楚世家與城主府的差距,後者單單脈衝境武者就不下十五人,城主陸安海更是脈衝五段的頂級強者,官府勢力足以橫掃漠北所有家族。
“就算官府不出麵,一旦所有賞金家族聯合起來,一樣可以媲美七大世家的武力,銘哥還是保存實力,千萬不要以卵擊石。”趙鬆擔憂道。
“你們大概是搞錯了我的意思吧。”秦銘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此言一出,趙鬆等一幹弟子皆鬆了口氣,真怕秦銘一個衝動,白白浪費性命。
“就是嘛,誰都清楚這些賞金家族根本除之不盡,割了一茬又一茬,就算這次全滅,在官府的鼓動下,又會再生一批,我早說銘哥不會因怒火失去理智的嘛。”趙鬆哈哈一笑。
“嗯,其實這一次我們過來主要是護送銘哥出去的。”薛一鳴開口道。
“我想你們都誤會了,這一次我要將城主府連根拔除。”
叮
整個樓層靜悄悄的,所有人一副目瞪口呆,秦銘這是瘋了嗎,他居然想掀翻漠北的天?
“銘哥你沒事吧?別嚇我啊。”趙鬆臉上充滿焦慮,摸了摸秦銘的額頭,深怕他發瘋了。
“銘哥快醒醒,別說傻話啊。”薛一鳴搖晃著秦銘的臂膀,擔憂道。
說這種話,一旦傳出去隻有死路一條,在他們看來秦銘肯定是犯迷糊了。
趙鬆一招手,一群弟子迅速將樓梯口和窗戶把守起來,不準任何人進出,深怕有人將這則消息泄露出去。
“留一些我們的人守著,今天這些小家族弟子一個不準離開,咱們走,立刻走。”薛一鳴緊張到極致,幾乎是用咆哮的,唾沫橫飛。
“哈哈,在我麵前你們往哪走?”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謝鼎天,謝家家主一馬當先。
砰砰砰
三人守護樓梯口的世家弟子紛紛重傷跌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