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秦銘來到一處山石嶙峋的石林中,也是此次目的地。
石林幽穀,一塊烏黑牌匾古樸簡單橫陳在兩根石柱上,暗淡之色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上麵用劣質墨水寫著兩個大字‘刑堂’,字跡已經有些褪色模糊,寒磣得不行。
秦銘左右望了望,這才確定自己沒有走錯方向,順著石林走了進去。
……
兩名外門弟子百無聊賴靠在刑堂大門處。
“當初腦門就跟抽風了,居然選擇來這裏。”其中一名青年弟子氣憤道。
原以為刑堂內部人員是個好差事,掌握刑法大權,肯定有不少油水可撈,可沒想到是個看門的,這地方平時連個鬼影子都見不著,陰森森的根本沒人會來這裏。
更重要的是,他們頂頭上司卻是一個木魚腦袋,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人如其名叫冰山,那剛正不阿的性格就好像所有罪犯欠他幾百萬靈石一樣。
一旦觸犯門規,落入刑堂手裏,根本沒有絲毫僥幸的可能,冰山長老可是出了名的臭脾氣,拒不受賄,連同底下的弟子也是叫苦連天,沒有油水自然導致刑堂人手大量流失,畢竟大家都是修煉之人,沒油水沒資源,誰幹這活。
偌大的刑罰機構,愣是被冰山弄得隻剩六名刑堂的成員,還被劃分到這個通天峰最僻壤的窮地方來。
“我是仰慕楚洛雨師姐才來這兒的。”這名眉清目秀的少年輕輕道。
“就她?整一個跟冰山複刻版一樣,這種人你也喜歡,老弟口味夠叼的嘛。”年長的弟子用胳膊肘頂了頂對方肩膀,語氣略微淫|蕩。
“楚洛雨師姐雖然不苟言笑,但出塵的氣質整個飛劍宗還真沒幾個人可比。”少年叫石宏,是一名新晉的外門弟子,和他對話的叫賀西峰,老油條一個,為人精怪卻不知怎地被忽悠來刑堂幹苦活。
他們所說的楚洛雨乃飛劍宗真傳弟子,同時也是刑堂除冰山外最強之人。
就在二人說著閑話的時候,看到一道身影徐徐走來。
“請問這裏可是刑堂?”秦銘來到兩人身前,疑惑道。
這裏簡直寒磣的不行,跟他想象中區別太大了,刑堂好歹也是宗門執法機構,秦銘深怕石林的牌匾是有人故意為之的。
“閑雜人等來這裏幹嘛。”賀西峰挖著耳朵,懶散道。
二人正聊到楚洛雨正點地方,卻被一個雜役打扮的弟子打斷,賀西峰心中自然一頓煩躁。
倒是石宏臉色微微一笑,對於秦銘的身份不以為意,道:“正是,不知這位師弟有何貴幹?”
“我想通報雜役弟子杜澤以工作便利私藏宗門靈藥。”
“行了行了,我們知道了,到時自然會讓楚師姐或者冰山老頭去處理。”賀西峰擺擺手,一副打發叫花子的神色說道。
冰山在飛劍宗都快混不下去了,賀西峰打心眼裏就認為冰山連長老都不算。
這老頭和楚洛雨向來嫉惡如仇,這種事一般都是他們親力親為,他和石宏隻是負責登記而已,刑堂是輪班製,至於另外兩人此刻正值休息。
秦銘欲言又止,這特麼還是刑堂嗎?觸犯門規難道還要層層通報,犯人早跑了吧?他之所以前來這兒就是為了栽贓杜澤,可不打算讓這家夥落跑了。
秦銘不由再次出聲道:“是偷了大批靈藥,情況緊急還請師兄早點處理。”
“囉嗦,給老子滾。”賀西峰不由喝令道。
石宏卻取出小本子認真備注,態度親和道:“放心師弟,我已經備注下來了,到時會有人前往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