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西峰先行一步,眨眼間就要出了石林。
“師兄你去哪?”石宏連忙道。
“咱們分頭行動,我去請教楚師姐,你先與小兄弟速去抓人。”賀西峰遠遠道,雙眼炙熱。
“這位師弟,請帶路吧。”石宏微微一笑。
秦銘也不管賀西峰態度轉變如此之快,反正自己栽贓算是成功了,杜澤就等著被刑堂執法人員逮捕。
飛劍宗雖明令規定底下弟子不能廝殺,但他有的是辦法整治這些人。
一旦證據確鑿,杜澤就算不死恐怕也要被逐出飛劍宗。
這一次秦銘走得相當坦蕩,直接無視小道上幾個盯梢的外門弟子,他身後可是跟著一名執法人員,可不是一般威風。
啪
烏金黒木斷為兩截,大熱天下,莫磊光著膀子揮灑細汗。
遠遠看到秦銘大搖大擺出現在雜役處,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調侃道:“喲,這不是秦大大嘛,還以為嚇得躲在深山老林裏,沒想到血氣方剛,自己送上門來了。”
顧白前兩天帶人尋仇,他不相信秦銘沒有得到消息,此刻居然還敢露臉,莫磊向身後兩名外門弟子使了個眼色。
然而這兩名外門弟子仿佛沒瞧到莫磊的眼色在一旁閑聊起來,急的莫磊頻頻發出眼色,盯著兩人頭顱一頓猛扭頭,發出‘上’的信號,脖子根都快扭抽筋了,這兩個家夥仍無動於衷。
秦銘嘿嘿一笑:“你就是把脖子扭斷了,他們也不敢動手。”
顯然莫磊並不清楚石宏身上那套淡青色衣服意味著什麼。
石宏雖是新晉外門弟子,隻凝練了脈衝一段的血靈氣,但刑堂成員的身份擺在那,顧白的人還真不敢在他麵前強行抓走秦銘。
“好你個秦銘,帶了個幫手就肆無忌憚了?告訴你,顧家不是你對付得了,你最好......”莫磊脾氣本就直衝,直接道。
這時莫磊身旁兩位外門弟子坐不住了,連忙架起莫磊強行拖走,真讓莫磊這家夥繼續口無遮攔,恐怕會落人口舌,讓刑堂的人盯上可就不妙了,楚洛雨和冰山的大名可不是吃素的。
秦銘也不阻攔,今天本就是為了栽贓杜澤而已,當然也讓瓔珞順便偷取地炎膽來修煉丈六金身的銀皮境界。
此刻瓔珞應該收獲頗豐前往約定地點,恐怕連杜澤都不知道靈藥被偷了吧。
秦銘大馬金刀,直取雜役處靈藥園。
秦銘的出現,頓時引起一幹雜役的注意,他們搞不懂秦銘在被顧家通緝的情況下,還敢在雜役處招搖撞市,紛紛跟了上來。
“這秦銘也是逗,好好躲著不就沒事了,幹嘛非要出來,豈不是找死。”
“難道躲一輩子?連宗門任務都不用管了?雜役的工作隻要長時間沒完成,恐怕飛劍宗也會將他逐出山門,一旦離開飛劍宗,他還有活著的可能?秦銘應該是存了殊死一搏的打算。”
“怎麼搏?別用你那不知所謂的想法迷惑眾人,顧家在飛劍宗就是天,敢與天鬥,必死。”一名大漢說道。
……
許多雜役紛紛放下手頭上的工作,一行人浩浩蕩蕩開赴靈藥園。
“膽子挺肥的嘛,刑堂的人保你一時,可保不了你一世,今天算你走運。”杜澤眼色流露一抹狠戾,說完帶著眾人想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