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掏出一枚古樸令牌,令牌上麵布滿奇異線條閃爍淡淡藍光,宛如數枚諸天星辰,橫縱連貫的線條,形成一幅詭異的圖案。
秦銘微微一笑,這是簡略版陣法禁製令牌,是開啟藥園陣法的關鍵。
杜澤雙手高高舉起,隨著血氣彙入令牌之中,宛如一條紅色引線緩緩貫穿整個星圖,刹那間星圖紅芒大作,藥園中陣法虛開一條兩人並排的縫隙。
“這位刑堂師兄,請吧。”杜澤微微一笑。
然而待杜澤進入後,頓時傻了。
藥園內,近乎八成的靈藥消失不見,土壤上一個個深坑宛如拔蘿卜一般留下的痕跡,令杜澤差點失聲驚叫起來。
“不,這不可能的,早上還好好的,怎麼會成這樣?”杜澤臉色蒼白,仿佛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該死。”石宏厲喝一聲,反手蕩起一片血靈氣,直接扣下對方。
一般的偷盜者就算偷盜,也會小心翼翼盡量不留下把柄和痕跡,可眼前杜澤這種涉及靈藥數量簡直達到喪心病狂的程度,甚至盜取痕跡連一點掩飾都沒有,看其土壤翻新的模樣應該是今天所為。
“冤枉啊。”杜澤連忙大叫,“一定是那個王八蛋陷害我的,不信你可以搜查我的乾坤袋。”
“真當我蠢不成?偷盜了還會將贓物放在自己的乾坤袋?去刑堂受死吧。”石宏斷喝一聲。
一般執法都是由楚師姐和冰山長老處理,石宏從未有過這種經驗,隻能暫時扣下對方押解回去。
這時,顧白的一幹手下進來看到藥園猶如荒蕪一般,愣是說不出話來。
人群中秦銘不由笑罵一聲,心道:“瓔珞下手可真夠狠的,整個藥園幾乎都被她收刮一空,不過也好,罪大重責嘛。”
三年前受盡了欺辱,秦銘的心性早已不是他們這些少年可以比擬的,成熟之中外加一絲絲謀略。
“秦銘你這個王八蛋,故意栽贓於我。”杜澤扯起嗓子,盯著秦銘的眼神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告訴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顧白少爺遲早會剁了你。”
“今早我可是親眼看你提著一個包袱離去,想必這些靈藥不在你的乾坤袋裏吧?我說的可有錯?”秦銘咧嘴一笑,絲毫沒有回應對方話裏的威脅,早在之前對方就想置他於死地,他豈會留手。
在路上秦銘借機混熟石宏,從其口中得知楚洛雨和冰山長老向來嫉惡如仇,可不是手軟的家夥,可以看出杜澤絕沒有活命的可能。
杜澤臉色蒼白,狡辯道:“一定是你這家夥偷了,賊喊抓賊,故意栽贓陷害於我。”
但這種話鬼才會信,眾人不由一陣搖頭。
藥園一片荒蕪被盜已成事實,而開啟藥園陣法禁製隻有杜澤自己一個人,沒有他誰能進得去出得來?
秦銘嘿嘿一笑:“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小子下輩子投胎機靈點。”
一眾雜役哄堂一笑,在他們看來秦銘實在過分,勸告杜澤下輩子偷盜要吃幹抹淨別留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