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沒有氣息的鎖定,根本找不到秦銘的位置,玉泉長老臉色鐵青。
“小子,我知道你在附近,交出馭獸之道,我可以放你一馬。”玉泉長老陰沉著臉,聲音在茂密叢林中響起。
一個連脈衝境都不是的小子居然從他眼前溜走,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不過更令他恐懼的是,從上千米高空墜落下來,居然沒死,這小子的體魄到底有多恐怖?別說對方隻是一個築靈境,就是脈衝境從這種高度摔下來也絕無幸免。
此刻秦銘的位置就在距離玉泉數百米之遠,自對方下來後他就不敢再走動了,甚至連喘息聲都壓得極低了,深怕被對方注意到。
就在剛才落地的一瞬間,秦銘瞬間施展了丹技生門。
雖然砸落下來由於銀皮的韌性表皮看似無損,可體內在巨力擠壓下五髒六腑幾乎全部移位,如果不是獻祭霸血,以極快的速度恢複自身傷勢,恐怕他活不過一刻鍾。
秦銘屏息凝神,每一次呼吸嘴角都會帶出一片血跡,而又要死死憋住不出聲,此刻的狀況對他來說簡直糟糕之極。
時間緩緩流逝,秦銘整副身體開始猶如蠟黃一般,頭發也開始變得枯槁起來,連續這麼長時間,霸血消耗甚巨,可軀體卻仍舊未見恢複。
“傷得太重了。”秦銘抬頭看了看被密林遮蔽的天空,從上千米高空摔下來能不死已經算是走運了。
時間過了兩個時辰,秦銘再次從手中服下火冥丹,不由一陣苦笑,原本以為這東西不會再用到了,卻沒想到今天被逼到這個份上,而且火冥丹隻針對脈衝境以下武者有效,好在他還未突破脈衝境。
秦銘暗自慶幸,當初擊殺了金陳宇後從其身體內搜出的火冥丹,否則他還真沒有機會擺脫了玉泉的追殺。
四周一片靜悄悄,但秦銘內心卻始終緊繃,以玉泉長老濃烈的殺意,是不可能這麼簡單放棄追殺自己的。
夜幕降臨,接連四個時辰的時間,體內的五髒六腑以一種極度緩慢的速度移回原位,秦銘這才感受好了一點,呼吸也順暢了許多,此刻可以自如行動了。
“出來,你跑不掉的。”
密林中玉泉長老的咆哮仍然存在,甚至有一次距離秦銘不足十米遠。
玉泉長老臉色陰沉仿佛要滴出水來,他可以斷定對方從高空甩下來,就算不死也逃不了太遠。
砰砰砰
一顆顆參天大樹紛紛栽倒,在密林中響起一陣地震般聲響,四周已經被他清理出一片空地。
他並不清楚秦銘的位置,隻能以烈風凖落地點為中心開始不斷推移出去。
之前白天深怕鬧出的動靜會引起宗門的注意,此刻在深夜玉泉長老終於顧不得聲響,隻想親手擊殺該死的秦銘。
不斷一會兒,空曠地帶已經即將蔓延到秦銘所潛藏的位置。
玉泉長老以橫推之勢不斷前進,隨著大片樹木砸落下來,秦銘不得不趁著巨大聲響掩蓋自身逃竄的聲音,逐漸與對方拉開距離。
兩人之間的生死追逐仿佛變了相,但卻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