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表情突然一愣,原本打算徹底銷毀馭獸之道讓對方絕望的,然而沒想到的是鐵皮製的馭獸之道居然穩穩當當落在上麵的台階上,並未在通天階的威壓下碾成齏粉。
“這鐵皮不簡單,竟然可以做到無視台階的威壓。”秦銘心中暗道,旋即臉色一變。
一旦底下這老頭找個天賦高點的弟子上去取走,那就虧大了。
這一刻秦銘不再掩飾,自顧自地站了起來,邁著晃悠悠步伐走上台階,表情輕鬆之極。
玉泉長老目眥欲裂,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原來對方從一開始就在演,造成艱難攀爬的假象,一直吊著他的胃口,而他還傻乎乎以為有希望獲得馭獸之道。
其實玉泉長老不知道的是,剛開始秦銘重傷之際,艱難的表情不是裝的,而是在後麵吞服猴兒酒才逐漸恢複自身的傷勢。
此刻傷勢雖然還未完好,但也不會妨礙秦銘走動。
“臭小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玉泉長老恨欲狂,摸出懷裏的一塊青色玉石,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心血,玉石發出真正青光直衝雲霄,頓時夜色仿佛被撕裂,整座通天峰青光耀世。
訊號已經發出,相信不久宗門就會齊聚此地,做完這一切,玉泉長老索性下了通天階,盤坐在塔樓下方閉目養神。
既然知道自己奈何不得身處十七階的秦銘,又何必苦苦承受石階之威,打算以宗門的力量驅逐對方下來。
若是平常吃了這虧,玉泉長老或許會忍讓一下,但此刻秦銘手中的馭獸之道關乎甚大,甚至有可能成為他突破的契機,絕不能放棄。
此刻天色已經蒙蒙亮,幾乎所有宗門長老弟子都被這道青光吸引,紛紛前來。
“怎麼回事?”
一群好事者不由來到通天階,小聲說道。
隨著越來越多的弟子前來,但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響,深怕打擾到一旁的玉泉長老。
“玉泉師兄,什麼事讓你如此著急?”滿臉絡腮胡的一位大漢哈哈一笑。
大漢名為鐵筆,乃飛劍宗七長老,人如其名除了修煉外比較喜歡詩詞歌賦,身後背負一根足有一米長的巨型鐵筆,因素來與二長老玉泉不和,此刻看到對方吃癟頓時來了精神。
“鐵筆你來湊什麼熱鬧,我之事與你何幹。”
“同為師兄弟本應互相幫助,看師兄你這話說得,師弟我不過是好心問問,看看能不能幫點什麼忙。”鐵筆滿不在乎,笑咧咧說道。
玉泉長老索性閉上眼簾等待正主的出現。
不一會兒,數名藍白相間的老道出現在通天階。
“玉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此人正是飛劍宗宗主楊心遠。
“回稟宗主,顧白連同十四名外門弟子被陷害而死,此人不除我心難消。”玉泉長老哭訴道。
此刻是眾位長老集結一處,一旁的宗門弟子根本聽不到長老們的談話,否則以長老威名,玉泉長老還丟不起這個臉。
“哦?不是被妖獸意外所殺嗎?”冰山長老站了出來,這事確實算這幾天裏的大事,雖然是楚洛雨處理,倒也算略有耳聞。
“那也是奸人設計所為,如果不是對方故意觸怒妖獸,顧白等人一幹十五名外門弟子也不會慘死妖獸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