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大家做個見證,免得這屆洲際賽第一名的天才被我打死了,有人找我麻煩。”尉遲士看向北冥空,嘿嘿笑道。
這裏畢竟是北俱蘆洲,對方真的要追究,即便有唐進護著,他也逃不出這片大陸。
“廢話真多,來吧。”秦銘神情慵懶,單手朝尉遲士招了招。
“秦小子,別衝動。”北冥空連忙阻止道。
在他看來,尉遲士的弟弟顯然是死有餘辜,秦銘也不會受到什麼處罰,根本不需要進行這場死鬥。
“北冥殿主,人家一心求死,可怪不了我。”尉遲士雙手捏拳,仿佛在熱身一樣。
“記住你的話,將境界壓製脈衝九段。”北冥空不忘提醒這場死鬥的要求,麵露愁容。
秦銘在上個月才剛剛突破,隻能算是新晉的脈衝九段武者,這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尉遲士可是貨真價實的幽門二段的武者,即便壓製境界,可高手的眼界還在,怎麼看秦銘都會吃虧。
然而他又無法阻止這場死鬥,隻能希望秦銘不會讓他失望。
“莫非你以為尉遲士將境界壓製,秦銘就有一戰之力?可笑。”唐進殿主大笑起來,聲音中的諷刺絲毫不加以掩飾。
喝~
一聲爆喝之下,尉遲士身上的氣勢開始不斷衰減下去。
他不傻,秦銘既然敢接招,肯定多少有些殺招,雖說自己答應將境界壓製到脈衝九段,可卻是在九段巔峰。
“小子,下黃泉跟我弟弟道歉吧。”尉遲士陰陰一笑。
“小爺我單手讓你下去團聚。”秦銘道。
“狂妄。”
尉遲士眼中一眯,雙手揮舞間猶如凶獸的咆哮,雖然無法動用血脈妖獸,但周圍的空氣仿佛在這雙拳影下扭曲了一般,異常可怖。
尉遲士嘴角冷笑,他修行的乃是頂級功法東極一氣,血靈氣揮灑間霸氣十足,以霸致道,在南瞻部洲堪稱第一霸道功法。
秦銘負手而立,表情淡漠。
“你這是在找死。”
尉遲士冷笑一聲,下手極為歹毒朝著對方心脈位置而去,大有一擊就要廢了秦銘血脈的舉動。
“給我死。”
尉遲士爆喝一聲,雙手發出淩厲的血紅色勁氣。
周圍的年輕丹師頓時臉色大變,即便這股勁氣不是麵對他們,臉上卻有種真正刺痛的感覺,紛紛倒退開來。
然而在勁氣中心的秦銘卻始終沒有動彈。
“危險,快躲開。”北冥空頓時身形一動,就要下手營救,在他看來,秦銘分明是被嚇傻了。
“說好公平一戰生死勿論,北冥殿主莫非想破壞規矩?”唐進一把攔下北冥空,咧嘴一笑。
東極一氣乃南瞻部洲頂級功法,即便雙方實力對等,這中間的差距也不是一點半點,他對尉遲士有著絕對的信心。
然而就在尉遲士勁氣即將落下時,秦銘終於動了,隻見其虎軀一震,一道詭異的血氣衝天而起。
“一念化神,一念執魔。”
秦銘大喝一聲,雙手血靈氣竟然各持截然相反的屬性,一神,一魔。
兩股同等霸道的血靈氣在秦銘手中引發的爆炸,頓時讓一些實力比較低微的年輕丹師跌落在地。
“什麼!”
尉遲士臉色大變,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汪洋中的一葉扁舟,竟然控製不住內心滋生出來的恐懼。
身體本能產生一種死亡的直覺,這種直覺他從未有過,身子不由寒毛乍立。
“不!”尉遲士瞳孔猛地收縮,大吼道。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秦銘修煉的功法遠超他的東極一氣。
麵對神魔兩種截然相反的血靈氣,尉遲士再也克製不住內心的恐懼。
這一刻,尉遲士不再壓製體內的境界,身上的氣勢在不斷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