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烈如風兩人離去,安陵亖徹底笑了,笑得很開懷。
“還以為多聰明,說到底還是沒見過世麵的蠢蛋,功勞全是我的了。”安陵亖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一個脈衝境的螻蟻而已,也需要他們如此小心翼翼?他抬手就能鎮壓。
恐怕此刻秦銘還在暗自得意以為甩開了他們,或許對方甚至都察覺不出他已經鎖定了對方的氣機。
順著秦銘微弱的氣息,安陵亖快速跟了上去。
一個時辰的長途跋涉,安陵亖終於來到秦銘三百丈外的位置。
不過未等安陵亖發出突襲,秦銘卻突然止住腳步,淡淡開口道:“出來吧?”
安陵亖瞳孔猛地一縮,心中大駭。
對方察覺到他了?
不可能的,他可以肯定在此之前秦銘完全沒有察覺他的存在,難道說這秦銘在故弄玄虛?
就在安陵亖自我否定的時候,秦銘輕笑一聲:“不出來是吧?”
隻見秦銘腳步突然疾馳,圓滿境靈蛇身法更是運轉到極致,朝安陵亖相反的方向撒足狂奔。
此前他確實感受不到有人在追蹤他,可在三百丈的範圍,秦銘的感知力尤為可怕。
築造了完美靈體以及溶血重鑄的秦銘,在對方踏入這片區域的時候,便已經被他察覺了。
連斂息術都無法逃過對方的查探,這位追擊者的境界遠超於他,至少在幽門境中期,留下來隻有等死的份。
“這……”
看到秦銘沒有一絲猶豫就奪路而逃,安陵亖瞪大了眼珠子,心中不禁有些發蒙,對方這份警覺也太敏銳了,而且選擇逃跑異常果斷,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在短暫的愣神過後,安陵亖連忙追擊過去,隻是神情依舊是那麼淡然放鬆。
“你以為你跑得了嗎?”安陵亖淡笑道。
聽到身後傳來的笑聲,秦銘臉色一沉,不過卻懶得理會,反而是卯足全勁撒丫子狂奔起來,手中的陣盤已經在悄然啟動。
他需要時間,激活隨機傳送陣盤的時間。
然而這位追擊者顯然不給他這樣的機會,突然身後傳來一道淩厲之極的破空聲,成片林木伐倒驚起一群鳥獸。
秦銘沒有回頭,猛地將石棒朝身後斜擋過去,同時體表閃爍一抹金芒,強行硬悍對方的攻勢。
砰
石棒略微一震,強大的衝擊力沿著石棒直突本體而來。
在丈六金身的化解下,秦銘借著這股力道化為前衝的衝勁,以一種更快的速度在地上幻化出道道殘影離去。
不一會兒,一道人影來到秦銘原先的位置,看著地麵上大片的血跡,發出一聲冷笑:“看你能撐過幾時。”
此地乃封印之地外圍,迷霧森林高巒疊嶂參天大樹,不利於禦氣追凶,否則憑他的實力頃刻之間便可誅殺秦銘。
不過即便如此,秦銘依舊逃不過他的手掌心,地上的血跡就是很好的證明。
一刻鍾過去,安陵亖有些急躁不堪。
這段時間他發出了數次攻勢,可每次都讓秦銘帶傷脫身。
對方的身法在這種密集混雜的地形中展現超高的適用性,小範圍的騰挪轉移堪稱神技,總能在危急之際堪堪避過身體要害,這才讓他的數次攻勢都铩羽而歸。
而且每經曆一段時間,秦銘都能重現生龍活虎,精力絲毫沒有銳減,這是最讓安陵亖暗暗稱奇的地方。
不過地麵上留下的血跡卻是真真確確存在的,對方即便大量吞服靈丹妙藥也無法支撐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