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石鍾乳?”烈如風驚呼道。
這東西的恢複效果簡直比之療傷聖藥還要凶猛。
包括牧靈在內,在三人的目光下,秦銘的肌體漸漸開始發生改變,慢慢變得瑩潤起來,佝僂的身軀漸漸挺拔,僅僅片刻便恢複巔峰時期。
東野平臉色露出一絲畏懼,不過很快便深深潛藏在心底,看向自己師兄烈如風的眼光,充滿了詢問。
“殺!”
烈如風冷哼一聲,殺意迸發,沒有絲毫的猶豫。
一旦畏懼逃竄,隻會給秦銘逐個擊破的機會,這是他絕不願看到的結果。
說到底,秦銘的實力終歸和他隻有一線之差,但有了東野平的加入,即便是重傷,但天平也必將傾斜,他豈會怕了對方。
東野平一咬牙,吞下一枚四品療傷聖藥,緊隨烈如風其後開始攻伐秦銘。
砰砰砰……
溶洞內爆發一場曠世大戰。
頭頂上方的石鍾乳紛紛暴碎,溶洞仿佛要坍塌了一般,時不時傳蕩出幾聲血脈妖獸的嘶吼。
牧靈眼中早已濕潤一片,眼前景象早已模糊,卻死死盯著三人當中那位拚死反抗的人影。
淚水無聲無息沿著白皙俏臉順滑下來,她不明白秦銘為什麼不願離開,為什麼如此執著,她和秦銘終歸隻是見過幾次麵的情分罷了。
即便她曾出手阻截過安陵亖對秦銘的追殺,可在她眼裏,這點恩惠也不至於讓對方為她拚命。
她想大聲咆哮讓秦銘離開,可惜卻辦不到,渾身各處都被烈如風的血氣鎮壓住,別說動彈一下了,就連開口都是奢望。
秦銘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水打濕,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整個人宛如從血漿中撈出來一般,模樣淒慘。
不過至始至終,秦銘眼中的瞳孔深處都閃爍著一道亮麗的光門——生門,霸血在源源不斷獻祭,雖然模樣淒慘,但對本身境界的感悟在不斷提升,戰力不減反增,反而越戰越勇。
反觀烈如風和東野平,兩人合力哪怕占盡優勢,卻在秦銘重創反撲下,身上的傷勢同樣在不斷加重,局勢在悄然在發生改變,優勢在漸漸被拉平。
“怎麼辦?”心中焦慮持久不下的東野平,急切道。
“撤。”無奈之下,烈如風說出心中最不甘的決定。
此刻他們還算略占優勢,但長久下去他們必敗,現在隻能憑借這點微弱的優勢離開。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後撤,與秦銘拉開距離。
可不一會兒,東野平氣急敗壞道:“媽|的,這家夥瘋了,到現在還死追不放。”
明明對方受到的傷勢更重,而且他們都已經放棄了對牧靈的掌控,對方的目的應該達到了才對,可是此刻卻發瘋了一般追著他們不放,仿佛死也要啃下他們一塊血肉一樣。
烈如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說出一個最有可能的猜測:“王八蛋,這家夥在拿我們來當磨刀石!”
仗著萬年石鍾乳的藥效還在,秦銘的做法,就是在利用他們來打磨自身的境界,夯實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