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張偉忠撓破腦袋幹著急的時候,占了飛來便宜的陳凡腳踩刹車,紅色法拉利在林中空地拉出一道圓弧線。
幾乎劃出了一個圈,把林中散步的人嚇得夠嗆,匆匆離開。
車裏,陳凡咬緊牙關拔下鑰匙,摁了隱私模式電鈕,法拉利的車頂開始閉合,車內窗簾自動放下,形成一個封閉的空間。
這讓麵紅耳赤的陳凡在心裏暗罵,洋鬼子的玩意兒,就特麼為做這種事設計的。
“嗯……”
那一下漂移的慣性極大,趴在他身上的趙蔻兒身體一個翻轉,從趴著變成了俯仰倚靠,豐腴的身體摩擦讓陳凡直吸涼氣。
上,還是不上?這個問題,對任何男人來說都不難決定。
特麼的,反正是未婚妻,不如先在這兒洞房了!
香氣撲鼻,溫玉滿懷,陳凡堂堂血性男兒,麵對這樣的誘惑,還有什麼可猶豫的,感受著趙寇兒的溫度,陳凡舒爽到閉上了眼睛。
“死人,你個銀樣鑞槍頭,敢碰我,我殺了你……”
話語裏自相矛盾,趙蔻兒滿臉通紅,渾身燥熱,那不知名的藥物像有勾魂攝魄的功效一般,讓她的神智漸漸迷失。
看著麵前摸著自己的陳凡,像在晃動,像在飛升,讓她心動,讓她顫抖。
“娘子,我來了!”
陳凡調理呼吸片刻,將身體狀態調至最佳,看著懷中的美人婉轉扭動,眉目含情,嬌豔欲滴的模樣。
陳凡身體一傾,與趙蔻兒形成陰陽雙魚的姿勢,四唇相接。
“嗚……”
隨著美女總裁的一道聲音,一場大戰,在寂靜無人的路邊林裏,在粉紅旖旎的法拉利中,吹響了衝鋒號……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的西沉的太陽完全消失,瑟瑟的夜風吹落樹葉,一直震動不停的法拉利跑車才漸漸回複平靜。
車裏,漆黑一片。
一戰下來,精氣神幾乎消耗殆盡的陳凡嘟囔著,“這些資本主義國家真是腐朽墮落,整這種方便的車,專門禍害咱國人來了。”
在陳凡結實有力的胳膊環抱的懷中,被一通超頻率耕耘的趙蔻兒卻是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低聲呢喃著,“陳凡,你就不會溫柔一點……”
東海市的夜,不會因為少了一位籍籍無名的小保安而停止運轉,甚至雅詩集團的總裁莫名消失,在短時間內也不會引起什麼大的波瀾。
但因為趙蔻兒的不知所蹤,有一個人已經是焦頭爛額,痛悔不迭。
這個人就是張偉忠。
話說張總已經從埋伏的路上回了自家的別墅,正在會客室裏和一位客人談話。
這位不速之客正是他的司機介紹的藥物賣家,東海市的著名人物,外號大炮的孫正彪。
此時的張偉忠倚靠在做工精致的藤椅上,低頭小口咀著茶,不時用餘光打量著孫正彪。
孫正彪雖然惡名在外,卻早不是當年那個在歌城KTV裏倒賣東西的混混,早洗白成了一位商人。
一身西裝革履雖然沒有張總那麼氣派,卻也看不出什麼凶相。
孫正彪是幾個小時前接到的張總司機的電話,說買的夜寡婦出了問題。
乍聽還把孫老板嚇了一跳,以為是藥量過大,把被下藥的弄出事了,急匆匆趕到這別墅來之後,張偉忠卻是一直打著哈哈,茶喝了兩杯,就是沒說正事。
這墨跡的態度讓孫大炮很不滿意,要不是看在這姓張的有個強人爹,算得上一方大豪,他可沒耐性在這浪費時間了,手下多少事要辦,多少貨要出呢。
張偉忠卻是有苦難言,他早發現孫大炮臉上的黑線了,可自恃身份,總不能直接說下藥失敗,而且被下藥的人不見了吧?
可不說,他心裏又打鼓,萬一那藥有問題,趙蔻兒因此發生什麼意外,那自己肯定兜不住,還不敢和家裏說。
要是老頭子知道自己對趙蔻兒做了這種事,還不得活活抽死自己?
“我說,張總,您就打算這麼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