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還給我,馬上離開這裏!”
趙蔻兒雖然心有驚慌,但陳凡手裏的迷你保險櫃中裝的東西太過重要,那裏麵是足以在適當時機大白天下,把自己三位叔叔全部送進監獄的鐵證——三個金屬U盤,為了保險起見,隻有三份原件,沒有任何複件。
如果這些東西被陳凡帶走,出賣給自己那三位叔叔的任何一個,或者三個人都輪流賣一遍,恐怕真能換到兩個億的現金,她也會失去用以掣肘威脅趙為民等利益集團的底牌,自己的計劃被陳凡泄露,更會招致監事會報複,調查自己暗中轉移公司資金的事。
到那個時候,她的計劃非但全盤落空,黑事被刨出來,肯定總裁職位不保,父親的董事長職務也會被董事局提請更迭,自己的叔叔們把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擺到股東大會上一發難,那自己就什麼也剩不下了。
或許,到那個時候,自己不是遠走海外,而是被關進鐵窗牢籠了。
所以,在麵對陳凡那陌生而令人戰栗的目光時,她沒有讓步,電擊槍的槍口依然對準著陳凡,隨時準備扣動扳機。
她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把他電暈,殺掉,埋進後花園裏也好……
金錢,足夠多的金錢能讓缺錢的人賣命,而自由則能讓有錢人為其賣命,為了後半生的生活,趙蔻兒心裏竟真動了殺心,在心裏不斷提示著自己,殺了他,殺了這個人,否則自己和父親都不會有好下場!
“看在咱們以前事情的情分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陳凡目光如炬,像根本沒看到那黑洞洞的電擊槍口,像根本沒把趙蔻兒的威脅放在眼裏,手裏拋著把玩著那隻迷你保險櫃,很睥睨地說道。
動了,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趙蔻兒的手動了,纖細的食指按下了扳機,她在心裏默念一句:“是你逼我的!”下一秒,帶著電弧的金屬棒被高壓氣體推射而出,直向陳凡飛掠而去。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的一槍來的快,陳凡的動作卻更快,腳下幾乎在她扣扳機的同時向左一挪,整個身體如同橡皮強行扭轉半身,手裏保險櫃順勢向趙蔻兒的方向拋出,在趙蔻兒閉上眼睛的瞬間三步上千,左臂伸出卡住趙蔻兒的脖頸,右手抬起一把撈出,海底撈月有一般抓住那隻即將落地的迷你保險櫃。
電光火石之間,局麵陡然翻轉,已經做好殺人準備的趙蔻兒萬萬沒想到,自己與陳凡不過數部距離,那個小保安,那個無賴,居然能在這麼近的距離上躲開電擊子彈,並像漂浮的鬼魂一樣憑空出現在自己身後,卡住了自己的脖子。
“再問你一遍,想死還是想活?”
陳凡的聲音,像陰曹地府裏的亡魂在說話,森冷可怖,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當年在戰場上血腥屠戮的特種戰士,眼中除了殺人的凶光,再無任何感情。
“呃……活……活……”
此時的趙蔻兒,已經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毒辣堅決,在絕對的力量壓製下,生命被他人握在手中,隨時可能被殺掉的窒息感讓她失去了所有希望,除了活命,對於財富、權勢她已經沒有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