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官飛揚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麵,似乎剛剛發現自己還是赤裸著的。
薛夢忱看到上官飛揚的舉動,心中就更來氣了,把自己強暴了,現在下麵還是火辣辣的疼著,他現在可倒是好,竟然害起了羞,這不是典型的立牌坊嗎?
“是不是……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上官飛揚試探著問薛夢忱。
聽到上官飛揚的這句問話,薛夢晨委屈的眼淚馬上就流了下來,還能有比這更欺負人的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薛夢忱流著淚,氣呼呼的吼叫道。
“那你剛才收拾的是什麼?為什麼還有血跡?”上官飛揚眉頭輕輕蹙起問道。
“滾,你給我滾一邊去。”薛夢忱突然淚崩了,對著上官飛揚吼道。
上官飛揚隻好捂著下麵,悄悄的移到了衛生間,想要從薛夢忱的眼前消失。
然而,現在對於上官飛揚來說,最大的問題是自己沒有衣服,這副模樣如何見人呢?
上官飛揚忍了半天,沒有辦法,最後隻好探出頭來說道:“你好,請問能幫我找一套衣服嗎?”
薛夢忱看著上官飛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他赤裸得醜態,一時心軟,說道:“你把尺寸告訴我,去給你買,我家裏沒有男人的衣服。”
“我記不清自己的情況了,你看看,大概估計一下吧!”上官飛揚捂著腦袋想了半天,最後非常遺憾的說道。
薛夢忱看出了上官飛揚的痛苦,無奈的搖搖頭,拿出自己一件睡裙扔給了上官飛揚說道:“先穿這個吧!”
上官飛揚看著這個睡裙,猶豫了半天,最後一咬牙,真的穿上了。
薛夢忱看到自己的睡裙穿到上官飛揚身上,簡直就是一個超短裙,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笑的真漂亮。”上官飛揚看著薛夢忱說道。
聽到上官飛揚的表揚,薛夢忱立即羞紅了臉。冷哼一聲,拿起包,開門準備出去了。
上官飛揚從後麵明顯能夠看到薛夢忱的走路姿勢有些不對,看上去很不不自然,似乎很疼痛。
薛夢忱感受到了上官飛揚的目光,轉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強裝鎮定的走了出去。
不過,對於薛夢忱來說,每走一步都是一種折磨,下麵的內外都有種說不出的疼痛。
薛夢忱內心不住的罵著上官飛揚,不停的想著,女人難道第一次的結果就是如此痛苦嗎?
薛夢忱強忍疼痛,來到樓下一家阿迪達斯店給上官飛揚買了一套運動服。從來沒有給男人買過衣服,不知道該買什麼衣服,隻好就近方便解決。
回到了家中,發現上官飛揚已經洗完澡坐在那裏了,頭發梳理的非常帥氣,正眼看去,倒是一個十足的帥哥,但是想到他失憶,想到他強暴自己,內心就是充滿了仇恨。
“給你衣服。”薛夢忱說著將衣服扔給了上官飛揚。
上官飛揚接過來一看,發現隻有一套衣服,連內衣都沒有,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隻能湊合著穿上先遮羞。
“我們一起去趟派出所,想辦法查清你的情況”薛夢忱看著穿好衣服的上官飛揚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