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薛總,昨天我們已經查過了,他的信息皆無,我們沒有權限查到。”薛夢忱帶著上官飛揚來到高新派出所,接待他們的正是昨晚將上官飛揚送到自己家裏的那個警察。
看到警察時,薛夢忱對這個警察就充滿了怨恨。當聽到這個消息,立即有種要抓狂的感覺,沒有想到竟然如此倒黴,這個假丈夫還處理不掉了。
“警察同誌,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查到嗎?”薛夢忱不死心的問道。
“薛總,真的對不起,從查詢情況看,他應該不是一般人,否則信息不可能如此保密,我們真的無能為力了。”警察很是無奈的說道。
“好吧,那謝謝你了。”薛夢忱帶著遺憾走了出來。
看到跟在後麵的上官飛揚,薛夢忱有種要爆發的感覺。
“你滾,你給我滾開,不要跟著我。”薛夢忱突然對著上官飛揚喊道。
上官飛揚嚇得立即躲到了一邊,剛才薛夢忱發怒的樣子,他似乎曾經見到過,想要努力回想起來,但是感到頭好痛,卻想不起來。
上官飛揚捂著頭,跑到一邊靜靜的站在遠處看著薛夢忱。
薛夢忱打開車門,啟動車子,一轉眼就開遠了,將上官飛揚扔在了這裏。
“上官飛揚,你這個可惡的家夥,竟突然失蹤了,如果你敢逃婚,看我將來怎麼收拾你,我以後每天要你交七次公糧,把你累倒在床上,我讓你跑,讓你跑……”準妻子薛夢晨對著上官飛揚的照片不停的嘟囔著。
“哇……”薛夢晨又突然哭了起來。
“上官飛揚,你個混蛋,可千萬別死了,否則我和孩子可怎麼辦呢?”
客廳內的人聽到薛夢晨在房間一會兒自言自語,一會兒又大哭,也都是心疼和無奈。
……
“黑衣,你去查過了嗎?”坐在主位的上官雄飛看著一個黑衣人問道。
“主人,我去查過了,但是毫無蹤跡,不過在廁所窗戶上有腳印,應該是從那裏被帶走的。”
“會是誰要與我們家為敵呢?”
“主人,我已經找了三天了,都沒有消息。”黑衣男人非常慚愧的說道。
“難道揚兒真的出了意外嗎?”老者滿臉憂慮,自言自語的說道。
“對不起主人,都是我無能。”。
“黑衣,別自責了,這件事不怪你,揚兒與夢晨在民政局辦理結婚證後,在民政局大樓失蹤,這是誰都預想不到的事情。”老者安慰黑衣男人說道。
“可是主人,還有兩天就要舉行婚禮了,到時候飛揚不在,這個婚禮如何舉行啊?”
“現在這個消息不能再隱瞞下去了,我會與飛揚父母商量如何處理的。”老者臉上帶著落寞的表情說道。
“黑衣,你馬上擴大範圍去尋找,同時加大對我們隱蔽敵人的調查,看看是不是有人針對飛揚下的毒手。”上官雄飛的眼神中閃著寒光說道。
“好的主人,我馬上去辦。”
黑衣看到上官雄飛眼中的寒光,知道這次他真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