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翻看文件的薛夢忱抬起頭就看到了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人——上官飛揚。
雖然把他扔在了警察局,但是他還是找回了家,還是賴在了她的家裏。
讓她感到屈辱的是,每天晚上他都會發病,都會對她粗暴的占有,甚至都讓她產生了心理陰影。
不過,讓薛夢忱感到奇怪的是,每次發病的時候,如果不放血,身體就會始終膨脹,而放出來的血液都是黑色的。
她想要帶著上官飛揚去看醫生,起初上官飛揚說什麼都不肯去。最後好不容易去了,結果什麼都沒有檢查出來。
薛夢忱上班時,想要把他留在家中,他卻像個跟屁蟲一樣,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後麵,沒有辦法,她隻好給他買衣服,穿戴整齊的跟在她的身邊,遇到一些商談業務的客人,還得把他介紹成是秘書。
上官飛揚似乎感覺到了薛夢忱的目光,抬起頭,對著她微笑了一下。
原本氣憤的讓房間空氣都仿佛降低幾度的薛夢忱,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上官飛揚的微笑,帥氣的麵龐,竟然不自覺的少了幾分憤怒。
如果他不是失憶的人,不是那麼粗暴的占有自己,薛夢忱倒還是很喜歡這個男人的,尤其是每天當他清醒時,總是喜歡坐在鋼琴旁邊,彈奏美妙的鋼琴曲,這讓薛夢忱感覺非常的享受,甚至覺得他就是一個鋼琴家,彈奏的音色非常的動聽。
薛夢忱不自覺的走神了,當她收拾心神時,發現手機一直在閃爍,點開看到是一條頭條信息“樂迪集團董事長女兒千億獎金尋找丈夫。”
薛夢忱抱著好奇的心理,點開了新聞。
剛剛點開,薛夢忱的眼睛就瞪圓了,尋找人的名字正是上官飛揚,身份證也是上官飛揚的證件號,查看這個樂迪集團董事長的女兒名字,發現是叫“薛夢晨”與自己隻有一字之差,再看長相,薛夢忱差點兒驚叫出來,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
這……這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巧事。
薛夢忱急忙拿出結婚證,對照結婚證一看,果真與薛夢晨長相是一樣的,再看辦證地點在燕京,樂迪集團在燕京,薛夢忱似乎立即明白了些什麼。
“上官飛揚,你認識這個女人嗎?”
“哪個女人?”上官飛揚疑惑的站起來,走向了薛夢忱。
當薛夢忱把手機遞給上官飛揚時,他看到裏麵“薛夢晨”的照片也是一愣,抬起頭盯著看了薛夢忱半天,驚奇的說道:“你們長得一樣,是雙胞胎?”
“什麼雙胞胎不雙胞胎的?我問你認識不認識照片裏的這個女孩?”
上官飛揚眉頭緊鎖著看了半天,搖搖頭說道:“我不認識,沒有任何印象,但是如果和你在一起,我好像感覺是一樣的。”
薛夢忱聽了上官飛揚的話,感到內心要噴火一樣。
薛夢忱知道此時的上官飛揚對過去的事情都不記得了,但從這個信息,她可以判定,薛夢晨找的就是自己眼前的上官飛揚。
薛夢忱直接按照上麵留的手機號碼,撥通了薛夢晨的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裏麵立即傳來一個甜美帶著焦慮的女孩聲音:“你好,請問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