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薛夢忱,請問你是薛夢晨嗎?”
電話另一端的薛夢晨聽了薛夢忱的話就是有些糊塗,不耐煩的說道:“你是哪位?我是薛夢晨。”
“我是薛夢忱。”
“神經病。”薛夢晨怒罵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薛夢忱聽到電話中的嘟嘟聲,眼圈瞬間就紅了,自己堂堂一個天之驕女,追求者不計其數,今天是市長的親戚,明天是局長的兒子,後天是集團老總的兒子……
如今可好,被上官飛揚這個失憶人把自己強暴了不說,好心與他真正妻子聯係,卻被罵成是神經病,真是一種屈辱。
薛夢忱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上官飛揚幾眼,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用目光殺死。
薛夢忱坐著長喘了幾口氣,再次撥通了薛夢晨的電話,不過剛想兩聲就被掛斷了,裏麵傳出來“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的語音提示。
薛夢忱氣的將手機用力摔在桌子上,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一直靜靜觀察的上官飛揚眼中充滿了關切,卻並沒有走上前去安撫。
薛夢忱擦幹眼淚,拿起桌上固定電話撥通了薛夢晨的電話,這次薛夢晨很快就接通了,聲音也變得非常的客氣。
薛夢忱怕這次再誤會,就急忙說道:“我是瑞豐集團董事長薛夢忱,'忱'是熱忱的忱,身份證號是xxxxxxxxxxx。”
電話另一端的薛夢晨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不到2秒鍾,她立即想起了在警察局報案時對方提供的上官飛揚結婚證上的妻子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碼了。
“你好,對不起,剛才我誤會了。”薛夢晨急忙抱歉的說道。
“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上官飛揚在我這裏。”薛夢忱看著眼前的上官飛揚說道。
“啊?你說什麼?”電話另一端的薛夢晨立即站了起來,驚訝中帶著驚喜的問道。
“我說上官飛揚在我這裏,是幾天前兩名警察拿著他的身份證和結婚證送來的。”薛夢忱無比憋屈的說道。
電話另一端的薛夢晨仿佛聽到了天大的喜事一樣,急忙問道:“你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我在深市國際中海小區9號樓1單元1601室,公司名字是瑞豐集團,我是董事長。”
“好,我記住了,我馬上就趕去,你一定要把飛揚看好,別讓他再失蹤了。”薛夢晨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一連幾天的憂傷一掃而光,臉上寫滿了喜悅之色,急忙下樓開車趕往了機場。
興奮的薛夢晨直到快上飛機才想起給父親薛忠誠和爺爺上官雄飛打電話告訴這件事情。
上官家族和樂迪集團瞬間都驚動了,也都沉浸在了喜悅當中。
同時得到消息的張天沐立即緊張了,急忙撥出了幾個電話,五個人迅速離開燕京,趕往了深市。
在上官家族的老宅,也同時有三個身影迅速的離開,身影很快就消失了。